第113章:严昭然设局,羞辱长安(2/3)
他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长安:“怎么?
没话说了?
还是心虚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叫衙役来,查查你这盘口有没有报备?
有没有缴税?
有没有……谋逆之心?”
他最后一个词咬得很重,像是毒蛇吐信。
陈长安依旧没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不是指向严昭然,也不是拍桌子,而是轻轻拂了下袖口。
那里有一粒灰,不知什么时候落上去的。
动作很轻,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有人注意到,他那只手很稳,连指尖都没抖。
严昭然察觉气氛有点不对,忙又补一句:“怎么?
装沉默?
你以为你不说话,大家就会觉得你高深莫测?
你就是不敢回应!
你心里清楚,你做的那些事,见不得光!”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破音:“你靠着煽动无知百姓,靠着造谣生事,靠着一帮乌合之众给你捧场,才走到今天!
可你算什么东西?
你爹妈是谁?
你祖上出过几个进士?
你读过几本圣贤书?
你说得出‘格物致知’出自哪章吗?
你能背《大学》第一章吗?
你能写一首像样的诗吗?”
他一口气连问五句,句句戳向身份、出身、文脉。
这是真正的杀招。
在这个时代,一个人能不能被接纳,不看你做了什么,而看你“是什么”。
你是世家子弟,哪怕蠢如猪狗,也能入席论政;你是寒门庶民,哪怕功盖天下,也常被斥为“暴发户”“野路子”。
严昭然就是要用这套规则,把陈长安钉死在“低贱”的位置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说完,嘴角已经咧开,等着看陈长安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狼狈离场。
可陈长安还是没动怒。
他只是慢慢抬起头,目光顺着楼梯扶手往上,扫过二楼回廊的雕花窗棂,扫过挂着的灯笼,最后落在严昭然脸上。
那眼神不凶,也不冷,就像在看一件早就预料到的东西。
严昭然被看得心头一跳,强笑道:“怎么?
还不服气?
那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不是挺能煽动人的吗?
现在怎么哑巴了?
是不是发现,这里不是赌坊,没人给你递筹码,没人喊‘押倒台’,你就不会说话了?”
他转身面向众人,张开双臂:“各位都看到了!
这就是那个所谓‘操盘手’的真面目!
在底层耍点小聪明,就以为自己能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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