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傻子（2/4）

他端着陶盆，又提了一桶兑好的温热水，重新走进正房。

张春燕正靠在摞高的被褥上，看着枕边熟睡的孩子出神，见他进来，目光落在那陶盆上，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爹娘让拿进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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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我来。”

林清山放下东西，声音有些发干。

他拧了热布巾，先仔细擦净自己的手，然后才走到炕边。

接下来的事，他做得有些生疏，但异常轻柔小心。

掀开被子一角，褪去脏污的垫布，用干净的布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为她擦拭。

他的动作很慢，生怕弄疼了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全然的珍视和心疼。

昏黄的油灯光下，他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看着她因为生产而浮肿未消的身体，看着她身下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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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憨厚汉子，眼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炕沿上，也砸在张春燕的心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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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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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春燕声音微弱，想抬手替他擦泪，却没什么力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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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心疼你。”

林清山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声音哽咽，

“春燕，你受大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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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是我让你怀了孩子，还一下子两个，让你遭这么大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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