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 一千遍（2/6）

.”

孙青砚道：“她是个可怜人，说是癔症，实际上还有羊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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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看得见的，她发病了，还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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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样的，一个不慎，她就可能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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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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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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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书声音低了下来：“看来洛先生不收我真是应该的。”

“就连做媒这般小事，我都能弄出这么大的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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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卫书语气中的沮丧，孙青砚笑了：“行了行了！

跟我在这装什么楚楚可怜的人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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