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扬帆起航（2/5）

还是在等待什么？

陈维的左眼微微一跳。

在那片白茫茫的雾中，他“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那阴影从海底缓缓升起，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

一颗头颅从雾中探出。

那不是人的头颅。

它长着鱼一样的鳞片，蜥蜴一样的眼睛，还有一张布满细密牙齿的嘴。

它的脖子很长，从海中伸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和上次见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但又不一样。

它的眼睛中，没有上次那种冰冷的审视，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悲伤的东西。

珊莎的手握紧了那枚贝壳。

但她没有后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颗头颅。

那颗头颅缓缓下沉，沉到和海面平齐的位置。

然后它张开那张布满细密牙齿的嘴，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公主。”

珊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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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我？”她问，声音发颤。

那颗头颅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枚发光的贝壳。

它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怀念，是悲伤，也是某种近乎虔诚的东西。

“你的母亲。”它说，“救过我。”

珊莎愣住了。

那颗头颅继续说：“她让我等。

等一个拿着这枚贝壳的人。

等一个要去深渊裂缝的人。”

它看向陈维，看向那双左眼中流转的光芒。

“归途者。”它说，“我等你很久了。”

陈维走上前，站在船头，和那颗头颅对视。

“你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他问。

那颗头颅点头：“深渊裂缝。

能量流失。

海族的末日。”

它顿了顿，声音更沙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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