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最后的屏障(4/12)
越走越深,越走越热。
热得像夏天,像火炉,像心火烧到了尽头。
巴顿的心火在伊万的铁砧里跳,跳得很快。
他在烧最后的自己。
“师父在暖路。”
“路不冷。
是热。”
“不是路热。
是门热。
门在发烧。
它在怕。”
走了很久。
走到底。
路尽头是一扇门。
很大,大得像一座山。
门是灰白色的,透明的。
门里有东西——不是光,是“人”。
创始者。
他跪在地上,抱着头。
他在哭。
哭了一万年。
塔格走到门前,把手按在门上。
门是冷的,冷得像冰。
冷到手心的根在缩。
“创始者。
开门。”
创始者抬起头,看着塔格。
他的眼睛是空的,没有光,没有泪,只有悔恨。
“塔格。
你来了。”
“开门。”
“门开不了。
我自己锁的。
锁是‘绝对公平’。
要开门,必须拿最珍贵的东西换。”
塔格看着那扇门。
“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创始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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