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王晓娟的"女药工队"正式成立(2/4)
明儿你帮我去各家说一声,让她们晌午后来合作社一趟,我跟她们说说咋干。
三嫂站起来,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我这就去,趁着这会儿她们都在家。
她说走就走,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王晓娟蹲在井台边看着她嫂子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声,低头接着翻黄芪了。
第二天晌午过后,合作社院子里来了一群妇女。
刘婶家的二媳妇春梅来得最早,才吃完晌午饭就到了,蹲在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等着。
她二十七八岁,中等个子,肩膀宽,两条胳膊结实有力,一双大手骨节粗大,是干活的好手。
老赵家的闺女小凤跟在她后面来的,才二十出头,细高挑个儿,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见谁都是一张笑脸,手脚麻利,在屯子里是出了名的能干活。
赵老蔫家的侄媳妇桂芝来得最晚,可也没超过约定的时辰,她怀里还抱着个吃奶的娃娃,进了院子就把娃娃往春梅怀里一塞:你先帮我抱一会儿,我听听娟子说啥。
王晓娟从药材坊里搬出一只大笸箩,里面装着昨天洗好晾干的黄芪、防风、桔梗各一堆。
她蹲在笸箩边上,把三样药材分别摆开,指着一堆说:这个是黄芪,根粗色黄,切片之后断面是淡黄色的,味甜。
这个是防风,根细长,外表灰褐色,切开了里面是浅灰色的,味苦。
这个是桔梗,根粗皮白,切开了断面是白色的,嚼着微甜。
你们先认清楚了,切的时候分开了切,不能混了。
几个妇女蹲成一圈围着笸箩看。
春梅把三样药材各拿了一根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凑近了闻了闻,又用指甲掐了一下黄芪的断面尝了尝,点了点头:记住了,黄的是黄芪,灰的是防风,白的是桔梗。
王晓娟又拿来三把切药的铡刀,刀刃薄而长,固定在木板底座上。
她蹲下来,拿起一根黄芪放在刀下,左手按住黄芪的顶端,右手压下刀柄,一声脆响,黄芪断成一寸长的薄片,断面平整光滑,淡黄色的木质纹理清清楚楚的。
她一连切了十几片,每一片的厚度都差不多,拿在手里对着光照了一下,透亮的,薄得像纸。
切的时候注意,别太厚了,太厚了晒不透;也别太薄了,太薄了一晒就碎。
就我这个厚度,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厚。
切完一片叠一片码在席子上,码平了,码齐了。
春梅第一个上手。
她拿起一根黄芪搁在刀下,学着王晓娟的样子用左手按住,右手指腹压住刀柄往下切。
第一刀下去切歪了,薄厚不均,一边厚一边薄。
她没吭声,把那片歪的搁到旁边的废料堆里,又拿起第二根黄芪接着切。
第二刀还是歪的,可比第一刀好了一些。
切到第五根的时候,她手下的黄芪片已经齐整了,薄厚均匀,码在席子上一排排的,看着顺眼多了。
小凤和桂芝也陆续上手了。
小凤手轻,切得比春梅薄一些,可她调整得快,切了十几片之后就掌握了王晓娟说的那个厚度。
桂芝切得最慢,可她切得最仔细,每一片都要放在掌心里比划一下厚度再搁到席子上,虽然慢,可一片废的都没有。
三嫂是最后一个上手的。
她蹲下来拿起一根黄芪搁在刀下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王晓娟看出来她紧张,没有说什么,只是蹲在她旁边拿起另一根黄芪切了一片给她看:你看,手不要僵,刀下去的时候顺着劲儿走,别跟刀刃较劲。
三嫂吸了一口气,右手压住刀柄,左手指腹轻轻按住黄芪顶端,刀口贴着黄芪的断面平着切下去——一声,一片匀称的黄芪片落在席子上,厚度恰到好处,边缘平整。
她低头看着自己切出来的那片黄芪,又看了看王晓娟手里的那片,嘴角抿了一下,没说话,低头拿起下一根继续切。
切到第十根的时候她手下的速度上来了,虽说不算快,可每一刀都利落,码在席子上的黄芪片整整齐齐的,几乎看不出是她头一回上手。
王晓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春梅那边看了看她切的,又走到小凤和桂芝那边看了一圈,回到三嫂旁边蹲下来把她切的黄芪片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三嫂,你手稳。
这几个人里头,你切得最好。
三嫂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亮了一下,可嘴上说的是:我寻思着,你教得好,我上手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