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泰昌皇帝朱常洛+朱标长子朱雄英(2)(2/4)
当年我徐皇后在世时,后宫谁敢这么放肆?”
朱祁镇:“我妈当年虽不算最受宠,但也没被亏待。
恭妃这处境,比我在瓦剌还惨,至少我能见到人啊。”
朱祁钰:“追谥皇贵妃还得大臣催?
万历你这是打心眼儿里不待见这对母子。
难怪泰昌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想拨乱反正。”
海瑞:“太子生母幽禁失明,薨逝而薄葬,皇上之凉薄,旷古未有!
郑贵妃祸乱宫闱而不惩,纲纪何在?
天理何存?”
张居正:“叶向高也是难,劝个厚葬还得三请四求。
皇上这心思全在郑贵妃身上,哪还有半点父子情分君臣义理。”
朱常洛:“我妈到死都没再见过我爸一面,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儿啊,妈看不见你了,你要好好活着……”
朱翊钧:“当时……当时不是被郑贵妃缠着嘛……后来也后悔了,但人死不能复生……”
朱元璋:“后悔顶个屁用!
恭妃要是泉下有知,能原谅你?
@朱常洛 你妈受的委屈,太祖爷给你记着!
谁再敢欺负你后人,我掀了他的坟!”
朱常洛:“谢谢太祖爷[送心]”
朱常洛:“之前说过梃击案,那我继续细说。
1615年5月30日,万历四十三年五月初四,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张差拿着枣木棍,闯进我住的慈庆宫,见人就打,伤了好几个守门官员,一直打到殿前房檐下,内官韩本用把这持棍男子抓住,宫里才平静下来。
事发后,张差供认是郑贵妃手下宦官庞保、刘成指使的。
郑贵妃为了不让心腹受罪,就向爸爸哭诉。
但我差点遇害,朝中大臣议论纷纷,爸爸没办法,就跟郑贵妃说:这事最好你向太子求个谅解。
郑氏给我下跪,我慌忙回拜。
最后,我和爸爸都不愿深究,就定了张差是疯癫奸徒,把他杀了。
因为人证没了,庞保、刘成有恃无恐,死不承认涉案。
1615年,万历四十三年六月一日,爸爸密令太监把庞保、刘成处死,整个案子就没法查下去。
这就是‘梃击案’。”
朱常洛:“但梃击案后,我手下的检讨缪昌期认为梃击案的后台是阉党,于是气愤地说:奸徒袭击太子宫,怎能用疯癫二字开脱乱臣贼子的罪?
怎能用元功奇货抹杀忠臣义士?
后来缪昌期被阉党陷害致死。”
朱高煦:“拿根枣木棍就敢闯东宫?
这刺客怕不是来搞笑的?
换我府上的护卫,三拳就给他撂趴下。”
朱厚照:“疯癫奸徒?
这理由比我找的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还敷衍!
明显是有人指使,居然就这么结案?”
朱雄英:“郑贵妃哭诉几句就没事了?
泰昌你还回拜她?
换我皇爷爷在,高低得让她去宗人府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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