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暴力并非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4/5)
索菲给出了最现实的答案:「如果破裂范围太大,血供又保不住,那就不是修补的问题了,只能切掉坏死那一侧。
再拖一拖,连另一侧能不能保住功能都不好说。」
检查床上的病人原本还在死死咬牙,听见「切掉」两个字,整个人几乎瞬间吓到。
「切……切除?」他声音都抖了,「医生,你是说」
索菲尽量让语气显得镇定:「从现在情况看,是有这个可能的,而且概率不低。」
病人的脸色一下子全变了。
「可我就拍了一巴掌啊!」
「那得看拍在哪儿。」索菲认真说道,「而且还是拳击手的全力一巴掌。」
「这个部位是最脆弱的部位,不过幸运的是,通常不会致命,最多是功能受影响。」
病人听完,丝毫没有得到安慰。
他眼圈都快红了,那种痛苦、羞耻和绝望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一下子灰败下去。
「我只是想打蚊子……」他喃喃地说道。
伊森看着屏幕上的影像,没有立刻开口。
一个人,裸睡,蚊子落在睾丸上,然後出於本能全力一巴掌拍下去
这件事荒唐得像个笑话。
可真把人送到检查床上之後,就一点都不好笑了。
因为片子不会开玩笑,坏死风险是真的,切除风险也是真的。
伊森放下影像,转头对海伦说道:「把门关上。」
海伦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没问,转身把诊疗室的门关严。
索菲也默契地退开两步,关掉了旁边过亮的辅助灯,只留下检查床上方的主灯。
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沉了下来,空气里只剩病人压抑的喘息声。
病人还以为伊森是在思考方案,声音发颤地问:「医生……还有办法吗?」
伊森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先别动。
随後,他擡起手。
下一秒,温暖而柔和的微光,悄无声息地在他掌间亮了起来。
那光并不刺眼,甚至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只是灯光晃了一下。
可它一出现,整个诊疗室的温度仿佛都柔和了些。
淡淡的辉芒如同细密的水流,无声没入那片肿胀淤紫的区域,将撕裂、瘀血、坏死边缘的组织一点点包裹、修复、重塑。
病人先是一颤,随後猛地愣住。
「好像不疼了……」他下意识出声,「怎麽会…」
没人接他的话。
海伦站在一旁,双臂抱胸,神情平静,早就见怪不怪。
索菲盯着监测数据,看着原本混乱的指标一点点往回走,悄悄松了口气。
几秒钟後,光芒悄然淡去。
伊森收回手,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检查床上的病人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那种剧烈的疼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大脑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总觉得像是一种错觉。
索菲重新做了一次超声检查。
片子一出来,连她都忍不住怔了一下。
包膜完整,血供恢复,内部结构清晰。
原本几乎已经要奔着切除去的伤势,此刻竟像是被什麽东西硬生生抹平了,只剩下少量仍在迅速消退的创伤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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