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嘉祐七年深秋】(2/4)
豆娘欢欢喜喜骑到徐来脖子上,抱住叔叔的额头摇晃下令:“驾!
驾!”
回到家里,母亲和二嫂正在织绢——准确来说是织绵。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季蚕。
由于天气和桑叶都不好,蚕丝质量非常差,织出来的不能叫绢,只能被称为绵布。
卖不出价。
春蚕丝才是最好的,价钱当然也最贵。
今日的早饭是桑叶粥,里面掺着一些大豆。
填饱肚子,一家人又开始忙碌。
女人在家织布,男人下地劳作。
累了半天,中午回家吃饭,下午继续重复。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勤苦劳累,至死方休。
男耕女织的生活,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
傍晚时分。
徐来双手捧着饭碗,坐在小院里看夕阳。
他穿越过来已经半个多月,渐渐融合这幅身体的残存记忆。
知道得越多,就越是绝望。
大宋的五等户啊,只比客户高一级。
对于徐来而言,最合适的翻身途径,当然是去参加科举。
他那研究生专业,天天接触古籍,对文言文很熟悉。
但北宋的科举制度太复杂,而且经常改来改去。
徐来甚至不知考啥内容,也不知该如何报名考试。
他窝在这山沟沟里,穿越之后一直干农活,还没有接触过山外的世界。
必须找机会出去看看,接触接触读书人,打听科举相关信息。
“汪汪汪!”
守山犬一阵狂吠,看来是有生人进村。
徐来走出自家小院,只见远处来了五六人,挥舞着棍棒跟恶犬对峙。
领头的中年男子朝村里呼喊:“快来几个人,把这死狗拖走!”
陆陆续续有村民赶到。
村里的猎户张二叔,曲指吹响口哨,守山犬立即退到他身边。
“我这次是来征壮丁的!”
中年男子站在村口,几个壮汉把他护在中间。
这人指着徐永年说:“你家须出一个壮丁,到县城编练土兵,防备那些盐匪劫掠。”
徐永年还没说话,布二娘已经冲过来。
她悲怒交加带着哭腔:“我家大郎去年修栈道,死在江边一直没个说法,到现在连抚恤都见不着。
儿媳改嫁才半年,你们又来征壮丁?
天底下哪有这种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