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全网粉丝逼近八百万（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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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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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飞的追踪有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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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总，灌氺的资金源头查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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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尘从账本上抬起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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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把溯源路径投到屏幕上。
一层一层往下剥，最后停在一家公司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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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盛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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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猛地站起来："柳如烟？
她不是还帮我们推过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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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皱眉："488章那次，瑞丽贸易的视频上惹搜，就是天盛资本买的推荐位。
她一边帮我们推流，一边给我们灌假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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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齐昊尘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声音很平，"这两件事不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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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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