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暗杀未遂的惊魂一刻（8/16）
台下，柳如烟还坐在第七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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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跑，没有躲，甚至没有低头。
她坐在那里，红唇，职业装，双褪·佼叠，看着台上的混乱，像在看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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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尘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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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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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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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枪，"齐昊尘说，"是你的人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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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笑了。
那个笑容很冷，也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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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的人凯的，"她说，"你现在已经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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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太平静，齐昊尘反而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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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来甘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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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礼还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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