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子扶苏(2/4)
但始皇帝既然立扶苏为太子,便容不得半分含糊。
他抬手召来新任命的中车府令,命即刻拟诏、钤玺、驰传天下;又令谒者持节赴上郡,宣读册立诏书,并督扶苏“不必回咸阳,原地行冠礼、受印绶,继续监军。”
太子位来得太突然。
有点惊喜。
但下一刻就听到了不必回咸阳五个字的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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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尖一滞,玄铁佩沿掌缘微滑,却未坠地。
冠礼在朔风里行,印绶由边关老将亲手授,诏书朱砂未干已卷进黄沙。
然,礼未毕。
上郡已传急报:匈奴左贤王率十万骑叩关!
扶苏霍然起身,玄铁佩贴掌生温。
他望向北方——风卷残云如墨,朔气割面似刀。
左贤王来得正是时候,恰在冠礼未毕、印绶未稳之际。
他转身朝咸阳的方向,单膝叩地,甲胄铿然:“儿以冠礼为誓,以印绶为令,即刻点兵出塞!”
不远处,战马长啸。
扶苏翻身上鞍,身后千骑列阵,铁蹄踏得冻土迸裂。
前方阴山轮廓在大风中若隐若现,仿佛天地正屏息待他落子。
扶苏抽出长剑,剑锋劈开朔风,直指匈奴来路——“此剑不出则已,出则必饮胡血;此冠不正则已,正则永镇北疆!”
风沙扑面,剑锋嗡鸣。
始皇帝下旨立太子,给扶苏太子位置,自然是为了安他的心,更为了砺他的骨、淬他的刃。
扶苏策马奔出三十里,朔风卷起玄色披风,猎猎如旗。
秦军和匈奴铁骑已在阴山南麓列阵,黑云压境,弓弦绷如满月。
扶苏勒马横剑,目光扫过身后甲士——每一张脸都冻得发紫,却无一人退半步。
他沉喝一声:“秦人不跪天,不跪地,只跪山河!”
声如惊雷滚过旷野,千军齐吼:“山河在,秦魂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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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咸阳宫中,始皇帝正将一卷竹简投入铜,青烟袅袅升腾,映得他眉宇如铁铸。
竹简在烈焰中蜷曲、发黑,墨迹未干的“扶苏”二字如血般灼灼跳动,继而化为灰烬飘散。
始皇帝凝视着那一簇残火,“太子之位,不在咸阳,在边关;不在诏书,在刀锋。”不在青史,在人心。
青烟袅袅升腾,映着他眼底未熄的星火:“太子监军,非止戍边,亦监山河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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