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彩色超声(2/3)
一个六十三岁的老人,手中不缺少纸张和笔墨,但是仍然去街口的小店买了一本新的,回来以后坐在诊所外面的门槛上,也尝试着学习格里芬,一点点的记录着。
邵明在一旁看到之后也没有去问。
马可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很快,快到连格里芬都感到有点措手不及,把这件事情传播出去的并不是他本人,也不是维斯曼。
是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
该机器进行复查时是联网的。
维斯曼习惯于把每次复查的数据同步到欧洲服务器上,这样他就可以随时查看了,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数十年之久,并且他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第二天,欧洲那边的团队发来了邮件。
维斯曼打开邮件的时候手是僵硬的。
邮件很短。
上面写着,请确认一下这份报告是不是你自己发的,因为在报告上出现的一个血流变化,在物理模型上是解释不清楚的。
维斯曼这才想起来,把不应该同步的东西给同步出去了。
他拿着手机在巷口站了好久之后,只回了一封邮件,三个字:“是本人。”
发出这三字之后,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不到一天时间,在这个群里面,在那个群里面,大家都在问这件事情。
先是神经介入界的,然后是脑血管界的。
有人找到了马可以前的照片,伽马刀也找到了,颅骨也被打开了。
最后所有的人都被卡在了同一个地方。
停止了。
在它停下来之前,做这件事的人给马可的脖子打了两针。
这两针是谁打的,慢慢地就在维斯曼的邮件里传播开了。
那个人叫冯越。
再往下传,有人查了冯越这个人。
查出他是中国一个神经内科主任,做了十八年介入,再继续查下去的话,他最近的经历一栏写着,跟随一位中医大夫学习一个月。
一个月。
这四个字传出去之后,整个西方各个圈子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混乱。
一个月扎两次针,让一台连伽马刀都无法停止运转的机器自己停下来。
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说不通就要去问。
找谁呢?
问到维斯曼的时候,维斯曼一句话也不肯说。
问到卡尔森,卡尔森只说了一句。
“这事,你们最好自己来一趟。”
汉森,也就是格里芬之前写了很多邮件也劝不动的人,在最后回信的时候只说“只有亲眼看见的才有意义”,这个时候给格里芬带去了一句别人没有说过的话。
“你那边有多少个冯越。”
格里芬在当天晚上收到了这条信息。
他在酒店房间里面拿着一本写满了歪歪扭扭字迹的笔记本,从头到尾都翻了一遍。
翻完之后就把本子合上,回了一句。
“一个。
但是有一个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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