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苏醒（2/6）
随着沼泽地不断收缩，那片城市中间的灰云终于有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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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狂风吹过，灰云展开了少许，无法再掩住最中间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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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的，是一张闪烁强烈光芒的巨大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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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的白带正是延伸向它，或者也可以换一个说法——是它放牧着城市群内的所有巨人，包括狄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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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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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微微震动，虽然它无法说话，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可以被都市群内活动的所有人明悟，似乎被硬生生塞进了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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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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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们纷纷开口，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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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杰刚才的那句话还有部分人不认可，但这个问题，却没有‘人’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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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类，都是独立自主地、有独特见解地、充满矛盾地、且必定存在冲突、逻辑永远不会完全一致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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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又开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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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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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们发表完意见后，书页的光芒缓缓收敛，灰云又重新凝聚，将其遮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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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这么多‘人’说不对……”狄杰面色一变，缓缓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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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它选择深入同化，直接扭曲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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