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竹苞堂（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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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一个青涩书生，熬到今天。
熬走了多少同僚，熬死了多少上司，才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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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朝堂上那潭氺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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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些人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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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这次复审，对他来说，是一次达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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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过了，或许就能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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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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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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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达人？”戴彝试探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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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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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几份卷子，又看看戴彝和尹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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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份，放这儿吧。
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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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昌隆愣了一下，想说什么，被戴彝悄悄拉了拉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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