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后续(2/3)
前儿明明看着还是好好的,定是身边的人侍候不得力。
蜀王府的人也太疏忽了!
既然病得这样厉害,早该报上来的。”哭了一场,又道,“哀家病情已无大碍,辛苦砚儿为我跪经祈福了。
但如今他母亲没了,我怎好再让他在宫里待下去?
让他回去替他母亲办后事吧。”
蜀王幼子就这么被放回了蜀王府,同时去的还有颁发懿旨的内监。
太后赏了奠银,却又以服侍不周的名义处置了蜀王妃身边侍候的人,一干近侍全数在内监的眼皮子底下被绞杀,以忠婢殉主的名义,与蜀王妃一道安葬了。
留在京城的王府属官或是被贬,或是被革职,几乎被清了个干净。
宗人府那边立刻就派了人过来接手蜀王妃丧葬事宜,吏部隔日则派了新的王府属官前来上任,辅佐蜀王幼子处置王府事务。
又因为天气渐暖,蜀王妃是暴病身亡的,不定是时疫,为防疫情扩散,她的后事没能风光大办,而只是草草为之。
尸身很快就被烧了,以骨灰落葬,蜀王幼子在蜀王府大殿设了个没有遗体的灵堂,以供亲友前来上香祭奠。
隔日,又有消息传来,涂大夫人因丧女之痛,犯了心疾,也去世了。
涂家家主因接连丧女丧妻,伤心病倒,向朝廷告病致仕。
皇帝虽然没有立时批准他致仕的请求,但这是素来的惯例了,总要三请三辞,才能表达出皇帝对大臣的看重,更何况这还是他名义上的外祖父呢?
涂家家主虽然未能正式致仕,但如今是已经家中养病了,不会有谁会没眼色地要求他这时候出面参与政务的。
涂大夫人的数个儿子,也就是蜀王妃的兄弟们,还有他们各自的儿孙,但凡是有官职在身的,都要因祖母的去世而丁忧守孝。
他们的奏本,皇帝立刻就批准了。
涂家如今还在朝的,只剩下了官位不显的旁枝,整个家族都低调下去了。
涂大夫人的后事,也没有大办,对外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家中长辈全都病倒了,而私下流传出来的原因则是:涂大夫人是因为做错了事,又逢丧女,才惊惧伤心而亡的,涂家怎么还好意思为她风光大葬?
秦柏与黄晋成得到消息后,终于确定这场风波算是过去了。
蜀王府人员大损,在京中只剩下一个年纪尚少的蜀王幼子赵砚,独木难支。
他有孝在身,婚事就无从谈起了,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返回蜀地守孝去。
涂家断尾求生,虽然也元气大伤,但似乎保住了东山再起的希望。
一年后,涂家嫡支子孙是否能顺利起复,还是未知之数,但旁支能保住,就证明涂家还没有一败涂地。
再怎么,他们还有太后呢。
太后在宫中稳如泰山,皇帝与太子对她敬重如常。
有她一日,涂家就不会彻底败落下去。
涂家家主的当机立断,还是成功挽救了家族的未来。
与此同时,太子安然回归,恢复健康,也意味着皇嗣过继一事不会再被提起了。
朝中乱局终于能重归清明,宗室诸子也从此能安份守己度日了。
而一直在上窜下跳不停搅事的王家一流,自然也断绝了妄想,安守为臣的本份。
黄晋成叹道:“如今形势大好,我们也能放心松一口气了。
眼下只等东宫再添新皇孙,就再无可忧虑之处了。”
一句话又让秦柏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京中风波平息,秦简与秦平的信也在不久之后送到了。
秦简提起了过了黄河后的经历,因为与皇帝派来的卫队会合了,所以一路上过得更加安稳,他也不必再提心吊胆了。
只是同时,皇帝派来接太子的大臣也管得更加严厉,不许随行人员擅自脱队,也不许他们与外人接触,食水全都用从京城带来的,而不是在当地采买。
他只能一直跟在太子身边,与太子同吃同睡,没法再象先前那样隔日就给金陵去信,所以才多日没有消息,不知三叔祖与表舅是否担心了,他给他们赔个礼。
那一路都是安稳的,进京速度也挺快,直接去了汤山行宫,把他也给捎过去了。
不过离开天津的路上,他一度听护卫们好象有人在附近晃悠,身份不明,但最终也没发生什么事,大概只是一般的过路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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