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消息(2/2)
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呢。
这种事怎么好下定论?
祖母,您别跟宗房伯祖母说太多了,万一她认为你已经说定了这门亲事,日后表舅却不愿意娶沈大姑娘,那岂不是得罪亲戚吗?
牛氏嗔了她一眼:你表舅好好的怎会不愿意娶沈大姑娘?
沈大姑娘有什么不好了?
秦含真撇嘴:现在这个年代,娶妻又不是光娶一个女子,还有她身后的一大家子呢。
沈大姑娘看上去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可她父亲糊涂,庶妹脾气也坏,这样的岳家对表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就算沈家是松江名门,沈大姑娘一家毕竟只是旁支而已,未必能给表哥什么助力,却很有可能会拖他的后腿。
尤其如今表舅是在金陵做官,松江府又离得不远。
牛氏忙去看秦柏,秦柏抚须点头:这话倒是不假。
沈家大姑娘与她的几个兄长都是好的,但她父亲偏听偏信,妹妹也不省心,还有个妾在捣鬼。
若亲事做成,少英就要敬重孝顺岳父,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亏。
还是等到少英来了之后,见过沈家人,我们再讨论此事也不迟。
牛氏有些恹恹地应了。
秦含真便提起另一个话题,好让她振作一些:父亲是不是也来信了?
他在广州已经安顿下来了吧?
也不知道那边的生活条件怎么样,父亲是否能适应那边的水土气候。
我正打算给他写信呢。
秦柏笑道:你父亲九月中就有信过来了,一样是由宗房收着。
他已经在广州安顿下来,日子过得还好,只是不大习惯那边的气候,说是闷热潮湿得很,九月重阳时节,天气还热得厉害,海上又常刮大风,还有吃食也偏清淡了些,又少面食,让他很不习惯。
吃了半个月的米饭,才渐渐适应过来了。
你若要给他写信,只管写去,写完了连同我与你祖母的信,一并给他发过去。
今年他是要在广州独个儿过年了,我让人备下京城与江南的特产,命人捎给他做年礼吧,就怕等他收到时,已经是开春之后了。
那时我们恐怕都出发回京了。
秦含真心中安定下来,笑道:那我回头就写信去。
其实我在路上时已经写了一些,再补完就可以了。
我还给他做了一双骑马用的手套,一双厚的夹棉袜子,也不知道他用不用得上。
应该能用吧?
虽然广东气候比江南温暖,但冬天也是挺湿冷的
牛氏最关心的还是谦哥儿:吃穿都有人照看,没有饿着冻着,还长胖了,天天跟彰哥儿祺哥儿他们在一处做伴,都高兴得快把我们老俩口给忘了呢。
中秋后他跟他的小兄弟们就都进学堂上学了,听说功课都还不错,先生夸了他们好几回呢。
谦哥儿坐得住,不象其他孩子那般顽皮,因此字练得最好,书也背得好,先生教他也格外用心些。
克文夫妻俩如今疼他疼得跟什么似的,比亲生的孩子还要疼。
她念了句佛:他们能把谦哥儿照顾得这么好,我也就能放心了。
秦含真等她说这句话可等许久了,听完后转头去看秦柏,祖孙俩默契地对视一笑,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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