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补完（6/6）

他说，借阅记录清空了。

他说，现在，那扇小门，应该认我了。

他转身，走向书架深处那扇小门。

门框上的字，在灯座的光里，一个字一个字亮起来。

借阅室，非借阅者勿入。

亮到最后一个字，门开了。

门内，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翻书的声音。

哗啦，哗啦。

沈夜站在门口，说，我进来了。

他跨进门。

门在他身后，无声合上。

黑暗里，有人翻着书页，翻到最后一页，停了下来。

一个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很轻，像纸页合上。

声音说，你补完了我的名字。

声音说，现在，该轮到你了。

沈夜握着灯座，说，你是谁。

黑暗没有回答。

翻书的声音，又响了。

哗啦，哗啦。

像有人在很深的地方，一页一页，翻着一本写满名字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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