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双局暗斗(2/3)
林衍点头,他已经看得很明白了。
观测者的计划,是让样本从零开始修行,一步步冲击世界的规则上限,观察逆道变数会产生什么样的数据。
而本土天道的计划,则是暗中吞噬所有外来样本,借外来本源冲破上限,反过来摆脱控制。
两者目标看似相似,本质却是完全对立。
而自己,恰好卡在两股力量的正中间。
“苏清瑶和隐棋人那边很危险。”林衍眉头一锁,“他们的力量同样被封印,而且被分散到了各地,没有办法互相照应。
天道很可能会优先去找他们下手。”
初代叹了口气:“我暂时感应不到他们的位置,天道刻意遮蔽了因果线。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尽快提升表层修为,拥有能够在明面上行走青云域的实力,才有机会撕开被掩盖的因果,找到他们。
切记,千万不要提升得太快,一旦突破速度超出观测者预设的曲线,警报立刻就会响起。”
不能太慢,太慢会被天道慢慢蚕食;不能太快,太快又会被观测者直接盯上。
这一条修行之路,每一步都得精准拿捏分寸,稍有偏差就是万劫不复。
林衍走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小屋。
落尘书院的外门居所十分简陋,院墙残破,屋内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缺角的木桌。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个少年自幼父母双亡,靠着一点微薄机缘才得以进入书院,平日里受尽欺凌,三天前一次外出之后就莫名昏迷,再次醒来,神魂已经换成了自己。
原主的记忆十分残缺,唯独只有一件事十分清晰——在书院后山,有一处被所有人视为凶地的枯灵涧,传闻进去的弟子很少能够平安回来。
书院高层早就下令,禁止任何人靠近。
可就在刚刚,林衍才注意到,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有一道很淡的指引,一直指向枯灵涧。
“这道指引,是谁留下的?”林衍喃喃自语。
是观测者埋下的任务线索?
还是本土天道布下的陷阱,想要引诱自己自投罗网?
两种可能性都有。
他没有贸然动身,先坐在床榻上,开始仔细探查自身的封印。
观测者施加的封印十分精巧,像是一层层细密的丝网,把纪元本源牢牢锁在神魂深处。
这些丝网本身就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强行撕扯,必然会产生巨大的异常波动。
但林衍经历过无数棋局,见过无数种封印手段。
他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破绽——封印不是完全封死,而是留有微小的通道,专门用来让他的力量随着表层修为的提升,缓慢释放出来。
这正是观测者为了测试而特意留下的口子。
“既然有口子,那就借这个口子,循序渐进。”
林衍不再硬冲封印,顺着预留的通道,小心翼翼引导一丝丝本源力量,缓缓汇入丹田之中。
原本空空荡荡、几乎快要废掉的丹田,一点点泛起微光。
短短半个时辰,他便稳稳踏入了炼气三层。
这个速度不算惊艳,只能算是比普通弟子稍好一点,完全在观测者预设的安全区间之内。
可就在修为提升的瞬间,后山枯灵涧的方向,猛地传来一阵微弱的共鸣。
那股共鸣,既不属于观测者,也不是本土天道。
初代的残魂骤然激动起来:“是逆道的气息!
和你的本源同源!
那里有别的东西!
不是陷阱那么简单!”
林衍心头一震,正准备仔细分辨气息的来源,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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