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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2/2)

连小翠自己初醒时,透过铜镜看到镜中人,都惊得呆住了,几乎不敢相认。

关于狼化后的记忆虽模糊,但她依稀记得自己失控伤了红玉和阿宁……思及此,心中正五味杂陈,纷乱不堪。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响动,她抬眼望去,便见红枫缓步而入。

小翠立刻起身,敛衽,盈盈一拜,“多谢家主大人收容救治之恩。”

她心中清明,自己能在栖梧山安心养伤,除却红玉的倾力相护,更少不了眼前这位家主的默许与暗中助力。

她并非不识好歹之人,深知以自己这般敏感的身份,若非红枫首肯,即便红玉磨破嘴皮,她也绝无可能踏足栖梧山核心之地半步。

她的存在本身,对栖梧山而言,便意味着高度危险。

“要谢,便去谢红玉与阿宁。”红枫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小翠身上,“若非她们竭力相护,你未必能安稳坐于此地。”

他心中明镜似的,若非阿宁那莽撞却蕴含奇异力量的一口鲜血,强行激发了她体内潜藏的血脉之力,恐怕她此生都难以挣脱蛊虫的桎梏,恢复这般清丽容貌,更遑论找回属于“人”的形态。

小翠闻言,指尖微微一颤,抬眸急切问道:“她们……可还安好?”

红枫并未隐瞒,首言相告,声音沉了几分:“不好。”

他凝视着她,“你失控之下,重创红玉,伤了她的修炼根基,若无天大机缘,怕是一年半载也难恢复如初。”

他顿了一下,看着小翠瞬间失血的脸色,继续道:“阿宁为压制你,亦损耗极大,元气有伤。”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小翠心上。

她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原本因恢复容貌而生出的些许恍惚与庆幸,瞬间被巨大的愧疚与恐慌淹没。

她零碎的记得那些狂暴的画面,记得利爪挥出时触及的温热与听到的闷哼……

“我……我……”她嘴唇翕动,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道歉都说不出口,造成的伤害己然发生,言语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缓缓低下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似的血痕。

红枫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带多少温度的语气再度响起:“你昏迷之后,栖梧山生变。

春三娘在混乱中被人掳走。”

他刻意停顿,让她消化这个信息,随后才抛出更关键的部分:

“掳走她的人,名唤青烟。

是你母亲红溪,当年埋在栖梧山最深的一枚暗棋。”

小翠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红枫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她为你而来。

抓走春三娘,目的只有一个——用以交换你。”

话音落下,小翠怔在原地,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一片空白。

为她而来?

用绑架一个无辜孕妇的方式,来交换她?

短暂的茫然过后,一股冰冷刺骨的怒意,猛地从心底最深处蹿起,瞬间席卷了她的西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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