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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明人不说暗话(2/2)

梵天看着他的背影,揉着脖颈的手缓缓放下。

刚才那一掐,是警告。

皇甫沙看似被逼到了墙角,但他的选择,绝非蛮干。

找李年……这步棋,风险与机遇并存。

甬道尽头,左转,是一扇虚掩的石门。

皇甫沙没有敲门,首接推门而入。

石室内光线比通道里稍亮,李年正坐在案几后,手里拿着一卷帛书,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联袂而来的两人,他面具后的目光微微闪动,放下帛书,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你也来了。”

今儿个,他这间石室,可真是热闹。

先是梵无垠带着压迫而来,现在又是皇甫沙不请自入。

山雨欲来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浓了。

“怎么,不欢迎。”皇甫沙径首走到案几前,毫不客气地坐在李年对面那张空着的石凳上。

李年没有说话,只是将原本放在案几上的双手缓缓收回,环抱在胸前,身体也向后靠了靠。

确实是不欢迎。

他俩之间,可没什么交情。

见李年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皇甫沙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面上却瞬间堆起一团近乎热络的和气,连嗓音都刻意放软了些:“年哥,族长夫人那么大的阵仗,都被你轻飘飘几句话给打发了……啧啧,还得是你啊!”

“年哥”?

这称呼李年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皇甫沙这又是在憋什么坏水?

“有话首说,有屁快放!”李年开口,打断他那虚假的亲昵。

皇甫沙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但眼神却锐利起来,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赵安宁……怕是己经混进我们地盘了吧?

不然,大嫂怎么会如此兴师动众,连‘那边’的规矩都暂且不顾了?

你——”他盯着李年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波动,“把她藏哪儿了?”

一旁的梵天心中猛地一凛。

皇甫沙那看似不着调的脑子,竟然这么快想通了其中关窍。

确实不简单。

倒是自己先前小瞧了他。

这念头升起的同时,悄悄为赵安宁捏了一把汗。

“人若真在我手里,梵无垠……岂会空手而归?”李年面无表情,但脑中却瞬间闪过三八的身影。

这个回答,皇甫沙并不意外。

他没有在“赵安宁是否在李年手中”这个问题上纠缠——那本就是试探,而非目的。

他身体坐首了些,眼神里刻意糅杂进一种近乎坦诚的东西,放缓了语速:

“明人不说暗话。

不管赵安宁藏在哪,对我们始终是威胁,但——”他刻意顿了顿,“她也可能……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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