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老祖,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2/3)
那个名字从红玉嘴里说出来,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她那个人,那么有野心,那么不甘屈居人下,怎么可能会因为程正德就自杀?”红玉的目光望向远处那片幽暗,像是在看着某个遥远的地方,“我不信。
那祖宅怕是设了禁制,她应该是闯进去了,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花云烈懂了。
如果禁制解了,乌兰王宫会不会瓦解?
地宫会不会重现于世?
断魂崖这里的将士,那些沉睡多年的蚀骨军,会不会醒来?
能不能……走到崖顶,看看他们多少年没见过的太阳?
红玉得去了程家祖宅,才能有下一步动作。
可想到要面对的那些——北境,天启,龙息,乌蒙,现在还有甫城——
她不由抬起手,轻轻捏了捏眉心。
太多的线头,太乱的局面,太短的时间。
“事情一步一步来。”
花云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沉稳得让人心安。
他抬手覆上她捏眉心的那只手,将她的手指轻轻拢进掌心。
“几百年的棋局,非一朝一夕能破。”他一字一顿,“凡事小心。
保全自己。”
红玉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双眼睛里,有不舍,有担忧,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拦。
他知道她必须去。
他只是在告诉她:活着回来。
红玉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绽开,像一朵猝不及防的花。
“好,”她说,眼底有光在跳动,“待事情了结,我便娶你。”
花云烈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我等着。”
墙角的千嶂,目光越过跳动的篝火,望向洞口那道刺得他眼疼的身影。
他家少主。
被那个姓花的抱在怀里。
抱得那么紧,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千嶂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梗得他难受。
好白菜被猪拱了!
啊呸!
是他家少主!
怎么能是白菜!
他家少主是天上明月,是崖底唯一的光,是——
千嶂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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