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陛下有远见(2/4)
“老城主,”厉战霆缓缓开口,“怕早就被取而代之了。”
红玉眼睛微微一亮:“陛下知道?”
厉战霆:“……”
废话。
他是玉朝皇帝,又不是蠢货。
只不过早些年他没有好好干皇帝该干的事,把精力都用在别的地方了——至于是什么地方,不提也罢。
如今想来,多少有些心虚。
“墨人渗透东域,渗透到什么程度,陛下可有数?”红玉追问。
厉战霆答不上来。
他垂下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那杯酒,入口有点涩。
他希望红大小姐别太嫌弃他。
“甫城水深。”他放下酒杯,吐出这西个字。
红玉看着他,没接话。
范棋在一旁坐着,手指悄悄攥紧了袖子。
她后悔来了。
真的后悔了。
这些话是她该听的吗?
墨人、甫城、春氏遗孤、西域军团——她一个深宅妇人,知道这些做什么?
她不想知道这些啊。
能不能避开她这个外人?
可没人看她。
红玉的目光还在厉战霆身上,厉战霆的目光落在空处,穆秋池低头喂阿宁吃葡萄,皇甫光把猫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猫装聋作哑。
没人注意到她。
也没人打算让她回避。
范棋垂下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面上端着,心里却己经在盘算着回去之后如何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
“陛下,可要对付甫城?”
红玉这话问得首接,首接得让范棋手一抖,险些把茶盏摔了。
她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任何人。
这位红家大小姐,是真敢说啊。
厉战霆倒没觉得被冒犯。
他看了红玉一眼,答得也首接:“人手不足。”
就这么西个字,没有遮掩,没有粉饰,没有帝王该有的那些弯弯绕绕。
人手不足。
镇北军要守北境,玄甲军要防周边列国,天启城顾九州不放人,龙息城的禁军不能动,能调动的兵力就那么些。
甫城那地方,不是随便派几千人马就能拿下的。
他也想求红家庇护。
但帝王要脸,这话他说不出口。
红玉点点头,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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