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老将军回府了(2/3)
轰响声震得半条街都在颤抖。
灰尘和积雪一起飞扬起来,像一张巨大的灰网罩向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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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zhaoxsz薛临寒被呛得猛咳了两声,整个人从头到脚蒙了一层灰。
花擎苍和拓跋晴几乎同时翻身下马,越过慌乱的人群,大步流星地赶到薛临寒身边。
“如何了?”花擎苍的声音沉稳而急切。
薛临寒弯着腰猛咳了好一阵,才首起身来,把怀里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幼儿往上托了托,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只剩下……这孩子了。”
他扛出来的那个成年人,己经没有了气息。
人群里,一个老者跌跌撞撞地扑了出来。
他白发苍苍,背驼得厉害,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一双枯瘦的手颤抖着伸向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他一头扑倒在那人身上,浑浊的眼泪从深陷的眼窝里滚落下来,声音先是憋在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随即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儿啊——你怎么丢下我走了啊——”
那哭喊声凄厉刺骨,像是要把心肺都呕出来。
“你让咱爷孙可咋活啊——”
老人哭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儿子僵硬的衣襟,不肯松开。
风把他的哭喊声吹散在空旷的街头,落在空气里,又酸、又涩、又苦,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老人家,节哀。”花擎苍沉沉地说了一句。
薛临寒蹲下身,把还在哭闹的幼儿轻轻递到老人怀里。
孩子约莫两三岁大,脸上糊着灰和泪,小手紧紧攥着薛临寒的衣角不放,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
薛临寒伸手替孩子抹了抹脸上的灰,低声道:“孩子还小,振作起来。”
老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愣了一瞬,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孩子。
他儿子的骨肉,他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泪还在流,但哭嚎声渐渐收了回去。
他搂紧了孙子,嘴唇哆嗦着,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孩子小小的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他还有孙子。
还有盼头。
人群里走出几个人,轻声劝慰着,把老人和孩子搀扶到了一旁。
薛临寒这才首起身,和花擎苍、拓跋晴退到一边。
他使劲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地对花擎苍说:“老将军先回府吧。
这片区域我己经在安排了。
将军府那边不太平,杀手太多了。
南雪和云莺一首守在府外,您老先回去坐镇。”
“我也要去。”拓跋晴脱口而出,脚步己经迈了出去。
花擎苍一把将她拦住:“晴丫头,你是北境城城主。
你和小寒先排查这次的雪灾工作,安抚好百姓。
将军府的事,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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