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别人还在等下一笔(2/3)
材料并不贵,也不值得专程叫人来做,能坐在自己桌前把它弄平,倒是他买工具时就想过的事。
修到中途,他把灯往近处移,发现自己低头太久,索性把椅子转向窗外,活动了一会儿肩膀。
桌上没有必须在今天交出的东西。
这让他把最后一点不平也认真修完,再将底座洗净擦干,装回笔架。
放上桌时,那声轻响比以前实在,手指按下去也不晃了。
江临从包里取出常用的两支笔,分别插进孔里,抬头看了看钟,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
他想起楼下有家一直没去过的小店,拿上钥匙出门,路过快递架还站住看了一眼,确认父母寄的那一件尚未到。
星期日,沈承业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一会儿。
江临走进店里,看见他正把手机递给服务员确认取号,电脑包靠在腿边,没有拿出来。
“最后那批结束了?”
“周五结束了。
今天不用边吃边等。”
他把菜单推过来,先问江临吃不吃鱼,等点完菜,才讲起客户后来遇到的一段变化。
原定的接续资金中,有一笔到账比预计晚,对应任务的先后必须改;好在前面没有把所有可调整的位置都用完,后面还能挪。
沈承业用筷子套在桌面上摆了三个位置,讲哪一批先结,哪一批后接,没有把客户账户里的细目摊到饭桌上。
“他们交易员早上就把备选安排做好了。
我们下午给出的结果,省掉的是中间那次重新配量。”
江临听到这里,把靠近自己的一只筷子套往旁边挪了一点。
“这一段如果已经确定要晚,前一批不必等到同一个窗口。”
“对,后来是这么改的。
但早上还没确定,谁都不能当它已经晚了。”
江临点头,停了一下,问那位一直负责收尾的交易员后来有没有按时走。
“走了,比我们早。”沈承业笑起来,“客户做完自己的事,剩下是我们给他们补记录。
最后办公室就三个人,我出去买的饭。”
菜上来以后,两人先吃了一阵。
沈承业夹鱼时挑出一根刺,放到小碟里,才问江临自己的那边怎么样。
“这一段全结束了,十八万。”
“净的?”
“交易成本扣了,税务结算另外处理。
本金还是一百万。”
沈承业望着他,笑意慢慢露出来。
“那这顿我是不是订早了?”
“你约的地方。”
“行,下回你来。”
他没有追问江临哪一分钟下了多少单,倒是问他结束以后有没有想加大规模。
江临把筷子搁了一下。
“有想过。
最后几笔走得顺,看着账户里空出来的钱,会想下一笔是不是也能做。”
“然后呢?”
“把实际成交摊开看了一遍。
原来那个量都不是每次有,再多放钱,得重新研究。”
沈承业说,他年轻时最容易把计算里可以重复的一次,误当成市场里随时都能重来的同一次。
说完他停了片刻,又笑着摇头。
“这话不是让你听训。
我上个月还差点在另一件事上犯。”
他讲的是团队给新用户部署平台。
前一家公司一周就接好了,新一家表面上任务相近,实际使用人员换班的方式却不同,有一段工作只有晚班的人真正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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