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联手猎狼,三嫂心疼三哥受伤(2/3)
杨振庄从岩石后站起来,带着黑旋风和小尾巴摸到巴图身边,低声问:“它们往哪儿去了?”
“往溪水上游走了。”巴图朝上游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上游有个窄口子,两边是崖壁。
咱们从后面兜着,把窄口子一堵,它们就出不来了。”
几人沿着溪边悄悄跟上狼群。
狼群走得不快,走走停停,像是在沿途觅食。
巴图带着猎队绕到了它们前面,在一处两岸收紧的窄口处埋伏下来。
杨振庄端着猎枪守在北面的出口,继业和巴图蹲在南面,黑旋风和小尾巴低声呜咽着,前爪刨着地面,蠢蠢欲动。
巴图吹响了狍子角哨子。
尖细的哨音在夜间的山谷里传出去很远,像一只受伤的野兔在叫。
狼群停住了脚步,老母狼竖起耳朵朝声音的方向看过来,它犹豫了一下,然后带着狼群朝声音的方向逼近了几步。
就在这时,杨振庄从北面的出口处站了起来,猎枪朝天开了一枪。
枪声在山谷间炸开,回音在崖壁之间来回碰撞着,震得溪边的水纹都在跳动。
狼群炸了锅,五条年轻的狼转身就往南面跑,可南面是巴图和继业的位置。
继业站在榛柴后面,手里攥着那根老鹰杆,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端稳了的手臂上。
老母狼没有慌。
它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就蹲了下来,伏低了身子,像是瞬间把自己融进了阴影里。
它在观察,它的目光从枪声响起的方向移到了继业站着的方向,然后它动了。
它没有朝南跑,也没有往后退,而是朝溪边一个看起来像是缝隙的地方钻了过去——那个地方有一丛密密的灌木,月光照不到,看起来像是一道死路。
可老母狼钻进灌木丛之后,灌木丛那边传来一阵泥沙滑落的声音——后面是一条隐蔽的兽道,直通北面崖壁的侧面出口。
巴图也动了。
他朝老母狼逃跑的方向追了几步,可他的年纪大了,腿脚已经不够快了。
继业比他快,那根老鹰杆在他手里成了长腿,他几步跨过溪边的乱石,朝着灌木丛的方向追去。
那条隐蔽的兽道又窄又陡,两侧长满了扎人的山枣刺。
继业追进去的时候棉袄袖子被刺挂了一道,他没顾上看,继续追。
老母狼就在前面十几步远的地方窜着,灰白色的背影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三哥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他本来在山脚守着马匹和物资,听见枪声之后也摸上来了。
他看见继业在追狼,没有犹豫,斜着从另一条山脊上切了过去,打算从侧面截住老母狼的去路。
他切过去的时候手里没有拿枪——枪留给杨振庄了,他手里攥着一根粗木棍。
老母狼看见前面有人影堵路,猛地刹住脚步,转身朝侧面一个陡坡窜去。
三哥没有停步,跟着老母狼上了陡坡,手里的木棍抡起来朝狼的后腿扫过去——老母狼被棍子刮了一下,身子歪了一下,但没有倒,反而转过头朝三哥扑了过来。
三哥往后退了一步,脚踩在湿滑的石头上,身子往后一仰,重重摔在了坡面上。
老母狼借着这个空隙冲上来,张开嘴朝三哥握着木棍的那只胳膊咬了下去。
獠牙穿过棉袄袖子扎进皮肉,三哥疼得闷哼了一声,可他没有松手——他攥着木棍的那只手没有松,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猛地一推,把狼撞开了半步。
继业冲了上来,老鹰杆的杆尖朝着老母狼的脊背抡下去。
老母狼被砸得踉跄了一下,松开了嘴,转身朝黑暗中逃去了,灰白色的影子几个闪跳就消失在了月光照不到的密林深处。
继业没有追。
他蹲下来,看见三哥侧躺在坡面上,左臂的棉袄袖子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的棉花露了出来,可棉花是红色的,全是血。
月光下那截胳膊的轮廓有些变形,伤口从手肘附近一直延伸到小臂中间,皮肉翻卷着,暗红色的血正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身下的石头上,洇开一小片。
“三叔!”继业的声音变了调,“爹!
三叔受伤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