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借张居正的壳上市(1/4)
但就算是这样,《商报》还不是最激进的。
大的还在後面。
《新乐府报》迅速跟进,以更激进的姿态加入论战。
李贽在头版刊出长文,题为《约民说》。
文章开篇直指核心:
「上古之世,民聚而居,何以不散?
盖因有约。」
「约者何?
共猎则分肉,共耕则均粮,遇外敌则同御。
此非天授,乃人自为。」
「後立君臣,设官府,亦为此约之延伸一一民出粟米力役,以养君吏;君吏守土安民,断讼平冤。
各尽其分,各取所需。」
他笔锋一转:
「然今之「役,早已失约之本意!」
「古之役,修沟洫、筑道路,利及乡里,民虽劳而见其功。
今之役,多充衙门奔走、驿传搬运,於民何益?」
「更甚者,役折为银,不过变个名目收钱。
百姓未得免劳,反多一层盘剥。
介休票号之弊,非孤例也!
李贽援引儒家经典:
「孔子曰:「使民以时。
孟子言:「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
圣贤所重,在民之力用於生产,非耗於无谓之差遣。」
「《周礼》有「均人掌力政,必「丰年则公旬用三日,中年则公旬用二日,无年则公旬用一日。
其制本为恤民。」
「而今不分丰歉,不论城乡,一概征银。
农人离田,工匠辍作,皆为此银奔波。
岂非背圣贤之意?」他提出关键质问:
「朝廷既征田赋、商税、市税,已取民之财。
为何另立「役名,再征一道?」
「若谓养兵卫疆、设官治民需费,何不并入户税、商税之中?
名目繁多,徒增胥吏上下其手之机。」对於吴县的做法,李贽并不认同:
「蔡令以坊主代缴、抵扣商税,看似巧妙,实乃承认「役银不当征一既不当征,何须绕此大弯?」「更由此滋生新弊:小坊主匿报雇工,雇工为保工而「自愿不登册。
官府所得不增,百姓实惠未落,唯中间又多一层曲折。」
他给出结论:
「当今之务,非修修补补,而当正本清源。」
「力役之徵,起於古时官府无财募工,故以民力充公。
今朝廷财用已丰,各地征商税、设市舶,岁入倍增。
既有银钱,何不募人充役?
既可募人,何必强征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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