痈疽篇第八十一(四)(1/4)
黄帝一脸严肃,手里还拿着个不知道从哪儿摘来的树叶,一边扇风一边皱眉,那表情就像是刚发现自己的快递被放到了菜鸟驿站还要走八百米才能取到一样。
他盯着岐伯,郑重其事地问道:“爱卿啊,咱们今天不谈虚的,我就想听听那个‘痈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就给我好好讲讲,这东西长什么样,什么时候是死期——哦不,是禁忌之日,还有它都有哪些吓人的名号。”
岐伯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黄帝这是又要开始他的“十万个为什么”了。
要是讲不好,搞不好今晚的夜宵就没了。
于是岐伯整了整衣冠,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准备开讲。
岐伯先是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迷离,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无数古人因为不讲卫生而惨叫的画面。
他缓缓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把黄帝给听愣了:“陛下,这事儿说起来可就邪乎了。
首先咱们得说说这个‘阳留气大发’。”
等等,啥叫“阳留气大发”?
岐伯看黄帝一脸懵圈,赶紧解释。
他说,这人体啊,就像是一个高压锅。
正常情况下,锅里的水蒸气该排就排,该泄就泄,那就是健康。
可要是哪天你心情不好,或者是吃了太多烧烤炸鸡,导致身体里的那股子“阳气”——也就是那种热乎乎、躁动不安的能量——堵在里头出不来,这就叫“留”。
这一留不要紧,它就开始在身体里搞破坏,像一群喝醉了的拆迁队,拿着大锤到处砸。
“这股子邪气要是没处去,它就往上冲,直奔脑袋。”岐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自己的脑门,“一旦这股火气冲到了脑壳子里,尤其是后脖颈子这块儿,那就坏了菜了。”
黄帝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坏了什么菜?”
岐伯一拍大腿:“这就引出我们要讲的第一个大boSS——脑烁!”
听到这个名字,黄帝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脑烁?
听起来像是脑子被拿去烤串了似的。”
“没错!”岐伯竖起大拇指,“陛下圣明!
这名字取得就是这么直白。
‘烁’就是火烧火燎,这病邪把邪热都留在了脑子里,甚至蔓延到脖子后面。
您想想,脑子里头着火了,这还能是小事儿吗?”
这时候,画面感就得出来了。
岐伯为了让黄帝深刻理解,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患者的状态。
“得了这个脑烁的人,您一看就知道,绝对瞒不住。”岐伯眯着眼睛,仿佛面前已经站了一个倒霉的患者,“首先,这人脸色那是相当难看,不是那种正常的脸色苍白或者红润,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就像是家里养了三年的猫突然把沙发抓烂了那种绝望的表情,医学上管这个叫‘色不乐’。”
黄帝点头如捣蒜:“懂了懂了,就是那种生无可恋脸。”
“对喽!”岐伯接着说,“紧接着,这人的后脖子就开始疼。
这种疼可不是落枕那种酸爽,也不是颈椎病那种钝痛,而是像有人拿根烧红了的铁钉子,哐当一下钉进了你的颈椎里,还得在那儿左右拧巴拧巴。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容嬷嬷拿针扎了一样,而且是升级版的容嬷嬷,针是烧红的。”
黄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感觉凉飕飕的。
“这还不算完,”岐伯阴森地压低声音,“如果只是疼也就罢了,关键是心。
这股邪火不光烧脑子,它还烧心。
患者会感觉到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这就好比你在考试,一道题都不会,还得硬着头皮在那儿装模作样,那种焦灼感,懂吧?”
黄帝若有所思:“那……要是真的心烦意乱了,咋办?”
岐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神情变得无比沉重,仿佛在宣布一场葬礼:“陛下,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就只能说一句——死不可治。”
空气突然安静了。
黄帝瞪大了眼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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