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孤女24(1/2)
本来有些严肃和剑拔弩张的场面,以金小七拒绝入内饮茶、傲娇离去收场。
上官清越也没心思再跟苏小夕说什么纳妾的事,甩袖而去。
半个月后,安宁伯府的大公子纳妾,一顶青布小轿将新人从角门抬了进来,当晚在院里摆了几桌酒热闹了一下,便算完事了。
苏小夕没插手,也没管。
第二天新纳的姨娘来给苏小夕敬茶,看到年纪还小的莲姨娘,苏小夕笑了,痛快喝了茶。
她现在可没工夫跟莲姨娘费精神。
一场秋雨一场寒,先天晚上落了雨,虽说第二天放晴了,但却猛得冷了好几度。
苏小夕穿上了新做好的厚披风,进了宫。
隐忍了这么久,是时候反击了。
苏小夕到得皇后宫中时,皇后正好处理完了宫务,正觉得气闷想出去走走。
苏小夕陪着一起去了御花园。
走了好一段路,皇后停了下来,挥了挥手,身边伺候的人都退到了远处。
“你忽然间进宫来见本宫,想必是有事,这里没有旁人,你便直说罢。”
苏小夕抬眼,看着皇后淡然的面孔:“娘娘,再过不久,便是太后娘娘的寿辰,臣妇想请娘娘到时能够安排一个恰当的时机,让臣妇跟夫君能够单独在一起,说说话。”
“你这个要求倒是奇了,你们夫妻如果有什么想要说的,又何必要本宫来安排?”
苏小夕咬了咬牙:“因为臣妇与夫君所谈的话,臣妇希望皇上能够碰巧听到。”
皇后深深看了苏小夕一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苏小夕深吸了一口气:“前段日子,夫君纳了一房妾室,臣妇第一次见莲姨娘时,便总觉得似是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直到那天臣妇帮着夫君收拾书房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幅画,画中是一个轻纱覆面的妙龄女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直到看到这双眼睛,臣妇才猛得惊起,莲姨娘的眼睛,跟画中的女子很像。
而臣妇之所以会觉得莲姨娘眼熟,是因为莲姨娘的眼睛,跟宫里的一位贵人很像。”
“这位贵人是谁?”皇后沉声问。
“舒贵妃,画中人不可能是莲姨娘,因为这幅画,绝不是新作,最起码也是几年前画的。
而画中更是提了一首诗,更让臣妇笃定,画中人是舒贵妃。
望断云汀寄远思,舒怀难遣故人知。
清风漫卷相思意,夜夜清辉入梦时。
娘娘,如果臣妇没有记错的话,舒贵妃的闺名,正是望舒。”
苏小夕脸上和话语间满是苦涩:“臣妇自从嫁进安宁伯府,夫君便对臣妇不冷不热的,臣妇一直以为,夫君是天性有些冷,却没想到,竟是他从始至终,心里都装着别人,还特意做了藏头诗,以解相思。
既然他心里早已有了人,又何必来求娶臣妇?
臣妇也不瞒娘娘,我生产之时,府里找的一个方姓的稳婆,竟然故意在接生时做手脚,想让臣妇的孩子胎死腹中。
臣妇逼问之下,那婆子瞒不过,才说出是夫君授意,我的枕边人,为了舒贵妃,竟然不惜要害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娘娘,您说,臣妇心里怎么能不恨?”
皇后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再说,便是事实如此,也只能说明上官清越一心痴恋,舒贵妃并未参与其中。”
苏小夕将眼中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我当时还想着问问夫君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里面有误会,并没有将那婆子如何。
结果就在前些日子,那个婆子被左御史家送去见了官,当晚就死在了牢中。
而左御史家,据臣妇所知,与舒贵妃的娘家是亲戚,若说这件事情,没有舒贵妃的授意,臣妇死也不信。”
苏小夕拿帕子擦了擦眼睛,看着皇后:“娘娘,臣妇知道,前些日子金世子差点被人暗算,而他是在宫里被人动了手脚。
想必娘娘也知道,在宫中,有能力又有动机做下这件事的,只有舒贵妃。
舒贵妃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要借打击承恩公府来削弱娘娘,也是为将来的事情做准备。
娘娘,舒贵妃已经为了四皇子而举起了刀枪,莫非娘娘还要忍耐不成?”
皇后的胸膛因为苏小夕的话而微微起伏,将来的什么事,自然是不用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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