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徐宁授艺钩镰枪术(一)(1/2)
林冲站在总参谋部的窗前,望着北岸方向渐渐熄灭的火光。
夜风带着湖水的湿气和隐约的焦糊味,吹动他额前的发丝。
他知道,初战的胜利只是开始,呼延灼绝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的日子,将是更残酷的博弈——不仅是水上的袭扰,不仅是岸边的对峙,更是心理的较量、时间的赛跑。
他转身走向沙盘,手指轻轻点在老鸦滩的位置,那里将成为下一场血战的舞台。
而舞台的序幕,将在徐宁的钩镰枪破开第一副铁甲时,正式拉开。
“传徐宁。”
声音在空旷的总参谋部里回荡。
亲兵领命而去,脚步声在青石地板上急促远去。
林冲走到案前,摊开一张粗糙的羊皮地图。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他盯着地图上标注的“连环马军”四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昔日身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他见惯了禁军各类骑兵战法,可面对呼延灼这重甲连环的铁骑,寻常枪阵、刀兵全然无用,如今在这水泊梁山,他必须寻出一套破敌之法。
脚步声再次响起。
“总帅,徐宁带到。”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精悍、面容刚毅的汉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普通的布衣,但行走间步伐沉稳,肩背挺直如枪——那是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姿态。
金枪手徐宁,禁军金枪班教头,因家传宝甲被时迁盗取,被迫上了梁山。
这些日子,他一直沉默地待在后勤营,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机会。
“徐宁兄弟,坐。”林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徐宁没有坐,而是抱拳行礼:“总帅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林冲抬眼看他,烛光映照下,徐宁的眼中没有畏惧,也没有谄媚,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这种眼神,林冲再熟悉不过——那是真正专注于某项技艺、深耕武学之人才会有的眼神,当年他在禁军教头任上,亦是这般模样。
“呼延灼的连环马,你见过吗?”
徐宁的呼吸微微一滞。
“见过。”他声音低沉,“当年在东京,禁军演武时,呼延灼曾展示过连环马阵。
三十骑为一队,用铁索相连,马披重甲,人披铁铠,冲锋时如铁墙推进,寻常刀箭难伤。”
“如何破之?”
徐宁沉默了片刻。
林冲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他能听见窗外夜风吹过竹林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脚步声。
烛火跳动,在徐宁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家父在世时,曾研究过破连环马之法。”徐宁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追忆,“他说,铁索连环,看似坚固,实则笨重。
马腿无甲,是唯一的弱点。”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图纸,在案上缓缓展开。
图纸上画着一种奇特的兵器——长枪的枪头下方,铸有一个倒钩,形如弯月,刃口闪着图纸上特意标注的寒光。
枪杆比寻常长枪粗壮,尾部有配重,整件兵器透着一种简洁而致命的美感。
“钩镰枪。”徐宁的手指抚过图纸,“枪长一丈二尺,钩长七寸,专钩马腿。
马腿一断,铁索相连,一马倒则全队倾。
连环马阵,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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