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兽食（1/11）
天亮后的古兰城外，没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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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兵忙着修营、补防、运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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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的同袍拖到一边，挖个坑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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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反民的尸体——就扔在那里，喂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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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詹被关在一间地窖里，手腕上绑着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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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地窖的缝隙往外看，兵卒提着一颗人头从旁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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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的眼睛还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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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三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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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詹把脸转回去，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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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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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没打完的菜刀，在心里又磨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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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更远的地方——那些逃散的人、活下来的人、失去亲人的人——正在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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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凛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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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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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兰夜袭之后的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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