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心老（1/18）

“你就是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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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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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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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王死了。

死在三年前。

你推他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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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推。

是你自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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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和死——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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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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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福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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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是活的。

死是真没了。

你还活着。

就得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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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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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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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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