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相爷深明大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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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渐沉,带着几分苍凉:"若是让异族铁蹄踏破这万里河山,到时莫说权势地位,只怕连做人的尊严都要丧失殆尽,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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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牲畜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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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落在寂静的茶室里,高福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眼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宿敌,浑浊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诧异。
他万万没想到,程修远这般汲汲营营大半生,眼看就要触到权力顶峰的人,竟能如此干脆地放下经营多年的势力。
看来在外族入侵这等关乎国运的大事面前,什么党争什么私怨,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内斗再狠,终究是自家人争个高低;可若是外敌来袭,那就必须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相爷深明大义。
"高福缓缓放下茶盏,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茶室内的气氛悄然转变,先前那份相互试探的疏离感,在凛冽的外患面前,竟奇异地消融了几分。
茶室内的气氛悄然转变,先前那份相互试探的疏离感,在凛冽的外患面前,竟奇异地消融了几分。
程修远走回茶案旁,与高福相对而坐。
他取过一张素笺,提笔蘸墨,动作沉稳:“既如此,你我当需尽快拿出个章程。
当务之急,整合我们能调动的资源,厘清玉朝防线虚实。”
高福颔首,他久居深宫,对朝中人事、钱粮调配的关窍了若指掌,此刻便不再藏私,将一些关键节点与潜在隐患一一道出。
程修远则凭借其宰相之尊与对各地军政的了解,补充着边防要隘的情况与各州郡的协防能力。
这一刻,摒弃了私心的两人,思维竟异常契合。
一个提供内廷视角与隐秘情报,一个掌控朝局脉络与官方资源,彼此补充,竟在短时间内便将一团乱麻的局势梳理出些许头绪。
“然则,具体防御方略,排兵布阵,非你我所长。”程修远放下笔,看向高福,眼神清明,“此事,必须等镇西将军李长意归来。
他久镇边关,熟知军情,麾下将士更是百战之师,相信他能制定出切实可行的御敌方略。”
“相爷所言极是。”高福深以为然,“李将军乃国之柱石,有他主持军务,我等方能于后方稳住朝局,保障粮饷军需无虞。
在此之前,你我需将方才所议,整理成文,并将北境急报、暗线消息一并备妥,待李将军回朝,便可立即商议。”
两人达成共识,当下便不再耽搁。
程修远唤来绝对忠诚的幕僚,高福也以特殊渠道调阅相关密档。
这间小小的茶室,在深夜里,俨然成了一个临时高度机密的战时筹划中枢。
他们不再谈论个人恩怨,不再计较权力得失,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面前的地图、文书与不断送来的情报上。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张神色凝重却目标一致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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