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此物……可算是物归原主了(2/2)
此番接过令牌,虽是权宜之计,是合作自保,但终究是违背了祖父的遗愿。
也不知……他祖父的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
薛临渊将这个略带荒诞的念头压下,轻轻吸了口气,将令牌握紧。
祖父在天之灵,会理解的……吧。
他抬起眼,看向厉战霆,神色己恢复一贯的从容平静,将令牌妥善收好,拱手道:“多谢陛下信任。”
厉战霆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混杂着审视、倚重与一丝无法完全消弭的忌惮。
随即,他转向了一首侍立在侧、添茶倒水却始终眼观鼻鼻观心、未曾多言一句的镜花楼主事人——牡丹。
“牡丹姑娘,”厉战霆开口,语气竟带上了几分郑重,“今日之后,各方情报传递、紧急联络,乃至一些隐秘关节的疏通,恐怕要多多仰仗你,以及你手中这张网了。”
帝王口中吐出的“仰仗”二字,重若千钧。
这绝非寻常的客套,而是正式承认并确立了牡丹及其背后那张庞大、精密、渗透于市井与风月之间的情报网络,在此次联盟乃至未来危局中的关键地位。
这份“仰仗”,既是托付,也是无形的压力与束缚。
牡丹闻言,脸上并未露出受宠若惊之色,亦无惶恐不安。
她敛衽一礼,姿态优雅,唇边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嫣然巧笑,声音清越而不失柔韧:“陛下言重了。
牡丹虽身处风尘,却也是东域子民。
能略尽绵力,为东域安宁添砖加瓦,牡丹……与有荣焉。”
她不称“民女”,亦不妄自菲薄,一番话语在谦逊中自有一股不折的风骨与清醒的担当。
既接下了这重任,也表明了心迹——她所做的一切,根植于对这片土地的责任,而非仅仅是对皇权的遵从。
“姑娘高义,朕心甚慰。”厉战霆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侧首示意,“高福,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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