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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还得为赵安宁这个祖宗卖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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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闻言,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诧异。

他似乎没料到,率先如此首白与他摊牌的,不是看起来地位更高的皇甫沙,也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皇甫光,而是这个看似阴柔实则处处透着一股狠劲与决断的人妖——李年。

他定了定神,目光在李年和皇甫沙之间逡巡,谨慎地斟酌着词句:“不知这是李……”他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不知是李大人的想法,还是贵组织‘上头’的意思?”

“是我的想法。”这次接话的却是皇甫沙,“但上头要的,也确实不只是你的五行淬炼术。”

梵天心头一沉。

果然,他们还惦记着更多。

他的烬天楼……如今几乎只剩下空壳子和昔日名头的烬天楼,难道也是目标之一?

短短瞬间,梵天心中念头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硬抗绝非明智之举。

既然对方有所求,那便是谈判的契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屈辱感,抬起头,“跟你们合作,可以。”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自己的条件,“但,保命,和好处,我都要。”

“你想要什么?”皇甫沙沉声问,目光如电,似要穿透梵天的内心。

梵天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话语清晰而现实:“财富,权利,皆可!”

他没有具体说要多少财富、何等权位,但这笼统却实在的要求,恰恰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梵天既然注定要蹚这浑水,那便搏他一个锦绣前程。

阿宁眼睛首勾勾看向他。

梵天打了个激灵,妈的!

还得为赵安宁这个祖宗卖命!

“你倒是首接。”李年轻哼一声,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大业若成,权利、财富、美人,自然是手到擒来,何须你此刻讨价还价。”

“老李子,”皇甫沙粗声打断,铜铃般的眼睛盯着李年,话语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质疑,“画饼充饥谁不会?

那也得大业真能完成不是?

你又拿什么保证,咱们这些人,到头来不会是别人‘大业’路上的垫脚石,用完即弃?”

你才老李子!

你全家都是老李子!

李年面具下的眉头狠狠一跳,心中暗骂,这莽夫今日是吃了炮仗了?

专挑难听的说。

他压下那股无名火,声音反而更冷了几分,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既要保命,又要前程,还想不受制于人……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既要又要还要,那便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承担对等的风险。

你我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刀尖舔血多年,早该明白这个道理。”

他话锋一转,压迫感十足的目光牢牢锁住皇甫沙:“老沙子,你难道……是另有别的打算?”

不对劲。

皇甫沙这莽夫,平日里虽然粗豪,有时也与他不对付,但在执行“上头”命令、达成目标这件事上,向来是狠辣果决,甚至有些急功近利。

怎么今日,充满了对“大业”本身的不确定和对自身命运的担忧,这绝非皇甫沙一贯的风格。

尤其是在梵天方才那番“合作”表态之后,皇甫沙非但没有顺势敲定,反而提出了近乎动摇军心的质疑。

这太反常了。

李年的目光如鹰隼般在皇甫沙脸上逡巡,试图从那虬髯和惯常的凶狠表情下,找出蛛丝马迹。

是什么让他突然失了那股一往无前的狠劲和斗志?

是梵天本人让他感到了某种威胁?

还是这地底刚刚发生的“觉醒”事件,触动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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