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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再恐怖的军团,还能比得过墨人(2/3)

“君上,”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却字字带着不甘,“难道真要把这条线给弃了?”

君上并未抬眸。

手指甚至没有离开书页。

“菊君,”他的声音淡淡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目光过于狭隘了。”

菊君心头一颤。

狭隘。

他说她狭隘。

她贴身伺候他这么多年,比梅君、兰君、竹君更多了几分亲近——至少在她自己认知中便是如此。

那些深夜,她为他研墨铺纸,为他斟茶更衣,偶尔他也会抬眼看她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会有一丝极淡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曾无数次幻想,那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若能得君上临宠,她求之不得。

哪怕只是一夜,哪怕只是片刻,哪怕事后他依旧这样淡漠地看着她,她也是愿意的。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君上,不可能许她一个未来。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

更多的时候,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摸不着,触手即碎。

能成为君上的女人,她己知足。

至少,她比梅君她们更近一步。

可人的贪念欲望,又岂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越是靠近,便越想再近一步;越是得到一分,便想再要十分。

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便这样一点一点生出来,在她心底最深处悄悄滋长,压不下去,也铲不干净。

此刻乍一听君上说她“狭隘”,菊君心中顿时涌上一股不服气的潮意。

她不狭隘。

她只是……想为他多做些什么。

“君上,”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压下心底那些翻涌的情绪,解释道,“那些春氏女子,血脉特殊。

若能孕育出新生儿,我们加以培养——待那些孩子长成,必定是一支逆天恐怖的军团。

届时,无论是东域各方势力,还是……”

“不必了。”

君上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平淡。

可这三个字一出口,菊君便不由自主地住了口。

她太了解他了。

这种平淡,便是最不容置疑的拒绝。

君上依旧没有抬眸,只是那搭在书页边缘的手指,轻轻翻动了一页。

烛光摇曳,将他俊美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

菊君垂眸,不再开口。

可心底那股不甘,却像一簇小小的火苗,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不狭隘。

她只是想……让他多看自己一眼罢了。

君上缓缓抬起眼,那双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却又让人不敢首视。

“再恐怖的军团,”他的声音在烛光中轻轻回荡,“还能比得过‘墨人’?”

菊君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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