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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你……是赵玉城的人?(2/2)

至于外界,还有我们。”

天启后山,类似于小世界的存在。

那是玉朝开国时突然出现的一处秘境,灵气充沛,与外界隔绝,只有历代帝王和少数世家子弟知晓进入之法。

只要进入后山,墨人想进去也不容易。

他们连续失利,若仍放任阿宁在外界,墨人难保不会集中力量争夺。

阿宁也不可能次次都那么幸运能够躲过。

穆秋池不敢赌。

其实,谁都不敢赌。

空气又陷入凝重。

只有檐下的铃铛发出微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红玉打破沉默。

如此,我明日带阿宁和皇甫光前往北境。”

厉战霆站起身,郑重地朝红玉拱了拱手:“阿宁的安危,红大小姐,就拜托你了。”

这话从一个帝王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红玉笑笑,起身告辞。

御书房里只剩下穆秋池和厉战霆。

两人夫妻多年,貌合神离。

如今穆秋池为了东域西处奔走,忙得脚不沾地。

厉战霆坐在龙案后面,目光几次落在穆秋池身上,欲言又止。

穆秋池端着茶盏,冷着声:“想说什么就说。”

厉战霆犹豫了一下:“那我问了啊。”

“别磨磨叽叽。”

“你——”厉战霆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是赵玉城的人?”

穆秋池正端着茶盏喝茶,闻言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她放下茶盏,一个眼刀子甩过去,又气又好笑:“厉战霆,你他妈,我是你的人!”

说得什么话!

说得她和赵玉城有一腿似的!

厉战霆自知失言,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你是赵玉城留下的线人?”

穆秋池哼了一声,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不想搭理他。

厉战霆不敢再问。

他坐在那里,看着穆秋池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七上八下,到底也没确定她到底是不是赵玉城的暗线。

他这个帝王,失败的哟。

赵玉城留下的暗棋,他知晓的不过三人——一个是沈氏当家主母玉珍珍,一个是薛氏老大薛临海及夫人邱令仪,还有一个是焉支关万艳楼的花魁娘子。

这段时间,厉战霆将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梳理了一遍又一遍。

龙息城这边,他思来想去,也只有穆秋池符合那个“暗线”的条件。

可穆秋池不肯说,他厉战霆自然也不会多问。

有些事,问了是冒犯;不问,是尊重。

穆秋池端着茶盏,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厉战霆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陌生得很——明明是自己的贵妃,明明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可她的心思,他从来都没真正看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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