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为何不找皇后娘娘的母族(1/3)
他叹了口气,端起自己那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明明茶汤清润,在嘴里却是又苦又涩,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放下茶盏,茶盏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见厉战霆如此,穆秋池到底还是解释了一句。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目光依旧冷冷的,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她一字一顿,“玉朝你厉战霆的贵妃,是不会改变的。”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沉甸甸地落进他心底。
厉战霆松了一口气。
有穆秋池这话,他似乎又有了底气。
这些年来,他确实没有作为。
可如今,西域的刀己经架到了脖子上,墨人的影子己经出现在了东域的土地上,他不能再缩着了。
一旦重新挑起大梁,说不累是假的。
西域虎视眈眈,墨人恐怖如斯。
反观东域,还是一片散沙。
薛氏、沈氏、红氏、花家军——这些确实都是坚强的后盾,可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
乌蒙那边,厉战霜不久必有动作。
他那妹妹,是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了。
只是这局棋,押上的不是玉朝一家,是整个东域。
若败了,厉家便是千古罪人。
念及此,厉战霆一刻都不敢松。
大战一旦拉开,必是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这一战,避无可避。
不可能像上次赵安宁与张守言斩首行动那样,以奇制胜,瓦解狂澜军。
这一次,厉战霜有墨人做后盾,那些深不可测的力量,厉战霆毫无胜算。
他忧心如焚,却苦无破解之法。
穆秋池放下茶盏,将话题拉回到乌蒙的部署上。
“乌蒙那边,你目前只派了程相和高福做为使臣,镇西将军李长意做后援。”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可李长意手里那点兵力,够干什么的?”
厉战霆沉默了。
李长意的镇西军,满打满算不过十万人。
守城有余,出击不足。
真要跟厉战霜正面交锋,这十万人怕也难敌。
“玉朝的守军不能动。”厉战霆的声音有些闷,“天启是根本,边关各要塞也不能空。
我能调动的,也就这些了。”
穆秋池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情。
玉朝疆域辽阔,处处需要驻军,能抽出来的机动兵力本就有限。
“天启那边,顾九州还没有拿出具体的部署方案。”厉战霆继续道,手指在龙案上无意识地敲击,“薛临渊倒是说过,银钱、军粮、装备这些不需要我操心,可面对厉战霜卷土重来,我这心里……”
他没有说下去。
他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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