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他叫虞有年(2/3)
梵天沉默着,等着他继续。
“东域亡了,我们这些人争权夺利还有什么意义?”李年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层层涟漪,“到时候,甫城也好,龙息也罢,什么皇甫氏,什么花家红家,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看着梵天,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锐利。
“所以,你自己考虑清楚——是做英雄,还是做狗熊。”
梵天迎着他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石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壁灯偶尔爆出的细微噼啪声。
良久,梵天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打算赴死?”
李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来,走到石室角落那扇隐蔽的小门前——那是他当年秘密开凿的,通往崖底密道的出口。
通道狭窄,只容一人勉强通过,《镇八方》http://uushuk/book/2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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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连接着那条废弃的地下水道,顺着水流,能绕过所有岗哨,首通断魂崖底。
他伸手,在石壁上某处用力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石门缓缓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黑暗和隐约传来的水声。
“走。”李年侧身让开,看着他。
梵天站起身,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进去。
他回过头,看着李年那张清秀而疲惫的脸。
这张脸,让他想起一个人。
镜花楼——那个风月场上八面玲珑的老鸨。
虞有莲。
像。
太像了。
“李年,”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艰涩,“别死。”
李年微微一愣。
梵天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镜花楼曾经的老鸨,虞有莲……”
李年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张素来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知道她?”
梵天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那张清秀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很细微,却真实存在。
可李年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再看梵天一眼。
只是抬手,猛地推在梵天肩上——力道之大,全然没有方才那片刻的温情。
梵天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坠入那道幽深的密道!
“李年你他娘——!”
梵天顾不上骂了。
下坠的速度太快,耳边风声呼啸,黑暗如同巨口般吞噬着他。
他赶忙运气,拼命稳住身形,手脚并用试图抓住石壁上的任何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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