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看不明白吗?这信,是催命符(2/3)
塔拉野的脊背微微一僵。
“狂澜军刚起势的时候,我就劝你——观望,别急着押上去。”大长老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你不听。
你说厉战霜有魄力,有手腕,跟着她能给部落搏个前程。
好,我听你的,全族跟着你投了她。”
他顿了顿,胸膛剧烈起伏。
“结果呢?
不到半个月,厉战霜就被关进了大牢。
她的人作鸟兽散,剩下咱们这些部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玉朝和乌蒙的使臣来了几次了?
咱们只能拖着,闭门不出,求而不见。
你以为我想这样?
可除了拖,还能怎么办!”
二长老想开口劝,大长老抬手止住他。
“这些话,我憋了很久。”大长老盯着塔拉野,眼眶泛红,“这些天,咱们夹在中间,不敢得罪玉朝,也不敢得罪乌蒙,更不敢替厉战霜出头——因为她死活都不知道!
如今她倒是冒出来了,一封信就想让咱们继续跟她走?
塔拉野,你告诉我,凭什么?”
塔拉野抿紧嘴唇,没有辩解。
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三长老轻声道:“大长老,事己至此,埋怨也无用。
还是想想,眼前如何应对。”
“怎么应对?”大长老冷笑一声,“你看不明白吗?
这信,是催命符。”
他伸手指向案上的信。
“咱们拖了两个月,玉朝和乌蒙拿咱们没办法——因为他们打不过来,也不敢轻易动手。
可厉战霜这封信一到,咱们还怎么拖?
接了,就等于重新站到她那边,从此跟西域绑在一块儿。
不接,她翻脸怎么办?
她背后可是有西域撑腰的!”
西长老忍不住道:“可就算接了,西域真靠得住?
咱们对西域一无所知,万一他们拿咱们当枪使,打完玉朝,转头就把咱们卖了……”
“卖都是轻的。”大长老冷冷道,“西域势力一旦渗进来,咱们这些草原部落,要么当狗,要么当奴隶。
你真以为能当人上人?”
二长老叹了口气:“那要不……干脆向玉朝低头?
乌兰和那边不是一首想拉拢咱们吗?”
“低头?”大长老看向他,“拿什么低头?
咱们跟着厉战霜折腾过,玉朝能信咱们?
就算信,也是让咱们当刀,去砍厉战霜,去砍西域。
到时候冲锋陷阵是咱们,送死是咱们,打完了,卸磨杀驴还是咱们。”
三长老皱眉:“这么说,横竖都是死?”
“不是死。”大长老缓缓摇头,看向塔拉野,“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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