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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大厦将倾,一木难支(3/3)

她转身,掀开门帘。

夜风灌入,吹得她衣袂翻飞。

“今夜的话,我每一句都认。”她没有回头,“你们的选择,也请你们自己认。”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外。

颜阁老走到门边,忽然顿住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大长老。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沉甸甸的东西。

“穆丫头的话,糙了些,”他的声音沙哑,却很稳,“但理不糙。”

他顿了顿。

“草原上的狼,知道什么时候该结群。

因为落单的狼,活不过冬天。”

说完,他也掀帘而出。

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夜色与风声。

帐内,只剩下塔拉野和西位长老。

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毡壁上,长长短短,沉默无言。

良久,大长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都听见了?”

没有人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晃动的门帘上,落在那被夜风吹起的一角——外面,天色将明未明,草原苍茫一片。

远处有篝火的余烬在风中明灭,像是这片土地上无数个寻常的黎明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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