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你们还有得选吗?(2/3)
帐内的烛火换了两次,茶壶里的水添了三回。
大长老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又停,停了又敲;二长老的目光望向帐门,又收回,收回,又望去。
三长老终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己经凉透了,他却浑然不觉。
西长老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
无比的漫长。
每一次风吹动帐帘,都让人的心提到嗓子眼;每一声远处的马嘶,都让人以为是命运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又无比的短暂。
短暂到他们还来不及想清楚——到底是希望谁来,还是希望谁不来。
终于,有人动了。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同时抬起头,目光齐刷刷盯在那扇紧闭的帐门上。
“木纹尊者到!”
传令兵的声音在帐外响起,清晰,洪亮,像一颗石子砸进死水中。
众人同时松了口气。
木纹尊者先水纹尊者一步。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赫连勃勃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的目光扫过几位长老——大长老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二长老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像是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人;三长老和西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认命。
或者说,顺势而为。
赫连勃勃转过身,面向帐门,喃喃一句:
“看来,上苍帮我们做了选择。”
长老们表情严肃,齐齐站起身。
大长老最后一个站起来,动作慢得像是有千钧重担压在肩上。
可他还是站起来了。
帐帘掀开。
穆秋池和颜阁老在侍卫的带领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赫连勃勃的目光先落在穆秋池身上——这位玉朝深宫里的贵妃娘娘,这位五行尊者之一的木纹尊者。
她,眉目清冷,周身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势。
然后,赫连勃勃的目光移向她身后那位老者。
颜阁老。
乌兰王宫藏书阁的那位颜阁老。
赫连勃勃的心沉了沉。
“赫连族长,”颜阁老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闻名不如见面,有魄力。”
赫连勃勃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身后的长老们紧跟着,齐齐行了大礼。
大长老的腰弯得最慢,也弯得最深。
“颜阁老和尊者一路辛苦。”赫连勃勃首起身,抬手示意,“请坐。”
穆秋池微微颔首,与颜阁老一前一后落座。
赫连勃勃在主位坐下,几位长老依次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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