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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何必舍近求远?老夫可是老当益壮(1/3)

他在草原上窝了一辈子,看够了玉朝的脸色,受够了乌蒙的白眼。

他要的是力量——能让慕容氏真正站起来的力量。

他收罗了那么多的能人异士,炼丹的、铸剑的、研究兵法的、琢磨阵图的,堆满了三个院子。

可那些人,没有一个能给他想要的。

厉战霜不一样,她说她能打造一支军团——一支真正的、能征善战的、所向披靡的军团。

这就够了。

反正都是利用。

厉战霜利用他的人和马,他利用厉战霜的势力和手段。

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至于她背后是西域——

慕容垂的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西域又如何?

纵然与整个东域为敌,那又如何?

东域若待不下去,去西域谋生也无妨。

他想起先祖留下的那本手札。

发黄的纸页上,墨迹己经模糊,可那些关于西域的描述,他倒背如流——鼎陵山后的那片世界,辽阔,富饶,有东域没有的奇珍异兽,有草原上看不到的繁华城邦。

他向往己久。

搭上厉战霜这条船,他就没想过下来。

“族长。”

身后,大长老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慕容垂收回目光,转身向谷道深处走去。

“回去吧,”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大长老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慕容垂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不用说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顿了顿,脚步不停。

“塔拉部落是塔拉部落,慕容氏是慕容氏。

她厉战霜能灭塔拉,未必动得了我慕容。”

谷道里,风声呜咽。

慕容垂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阴影深处,只留下一串沉稳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

谷口处,穆秋池己经走出了峡谷。

她没有回头。

赫连勃勃跟在她身后,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

“尊者,咱们……就这么走了?”

穆秋池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脊——山脊上,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白光。

“回去再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赫连勃勃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问。

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幽深的峡谷,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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