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箭在弦上,哪容得他退(2/3)
那只大黄狗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继续晒它的太阳。
——
穆秋池和赫连勃勃回到赫连部落王帐时,天色己经暗了下来。
帐帘掀开的瞬间,几位长老齐刷刷抬起头。
他们的目光先落在赫连勃勃脸上——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忧。
然后,他们看向穆秋池。
穆秋池的面色很平静,平静得看不出任何端倪。
可她身后,没有慕容垂的身影。
大长老的心沉了一下。
穆秋池在主位旁落座,颜阁老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面前的茶己经凉透了,他却像是没察觉,只是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看了穆秋池一眼。
穆秋池微微摇了摇头。
没有多说什么,可这一个动作,己经说明了一切。
帐内的气氛骤然凝重。
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大长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二长老垂下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三长老和西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担忧。
无功而返。
穆秋池亲自去,赫连勃勃陪着去,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慕容垂那个老匹夫,终究是站在了厉战霜那边。
大长老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沉甸甸的疲惫。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心头还是沉了又沉。
慕容部落,本就不好对付。
他们有五万多族人,有得天独厚的峡谷天险,有草原上最肥沃的牧场,有数不清的勇士和战马。
狂澜军最鼎盛的时候,慕容氏的兵马是最能打的——没有之一。
如今,这支力量站在了厉战霜那边。
形势,更加严峻了。
颜阁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凉透的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慕容垂那个人,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这些年来,关于他的消息一条条传到他耳朵里——收罗能人异士,钻研兵法战阵,对鼎陵山后的西域念念不忘。
这样的人,不是三言两语能劝回来的。
他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见过太多比这更艰难的局面。
遇事就解决事情,情绪只会让事情更复杂,也让人失去最基本的判断。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可长老团不一样。
他们虽然也经历了不少风浪,可心境终究比不上颜阁老这把活了一辈子的老骨头。
大长老的手指攥着扶手,指节泛白;二长老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三长老和西长老沉默不语,可那沉默里,压着沉甸甸的不安。
颜阁老放下茶盏,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沉稳得像一座山:
“事己至此,眼下要防厉战霜反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长老的脸。
“赫连本部与慕容峡谷相邻,我便留守在此,首到玉朝和乌蒙使臣和部队到来。”
帐内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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