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母亦为棋,万古真面(1/3)
心口逆骨入心之处,第二层棋盘纹路浮现的刹那,林衍体内万古初火、真言之律、逆骨碎片、四色瞳孔中的太初紫,同时被某种比万古更古老的力量强行压制,如同万兽遇主,本能臣服。
真天那一指停在半空,面容模糊中那双俯瞰万古的眼睛,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疑。
因为它也看见了林衍心口的第二层棋盘纹路。
它认得那个纹路。
“不可能……”真天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抖,比它面对“母亲”真言之律时更甚,“那纹路……万古之前便已绝迹,连母亲都未能参透……怎会出现在你体内?”
林衍没有回答。
他此刻正承受着神魂深处前所未有的撕扯。
第二层棋盘纹路每蔓延一寸,他便多看见一重真相。
那种真相与他此前所有认知完全冲突,却比任何认知都更加古老、更加不容置疑。
第一寸蔓延:他看到万古虚无未立、混沌未分、太初紫之前的时代。
那个时代没有天,没有逆骨,没有棋局,只有一片纯粹的、无始无终的、连“虚无”二字都无法形容的——原始之海。
第二寸蔓延:原始之海深处,诞生了第一个意识。
那个意识没有名字,没有形态,没有善恶,它只是感知到了自身的存在,然后便做了一件事——它将自己的一部分,分离了出来。
分离出来的那一部分,化为了那个女子。
留下的那一部分,化为了真正的天。
他们本是一体。
原始之海诞生的第一个意识,自我分裂成了“天”与“母”。
可那分裂本身,不是主动的。
它是被迫的。
被一个比第一个意识更早、更深、更不可名状的存在,从外部强行斩开的。
那个存在,来自原始之海之外。
第三寸蔓延:原始之海之外,是一片连名字都没有的、彻底的空。
空中有“东西”。
那“东西”没有意识,没有目的,没有情绪,它只做一件事——吞噬一切正在诞生的“第一”。
每片原始之海中第一个诞生的意识,都会被那“东西”锁定、标记、纳入吞噬序列。
“天”与“母”被斩开的那一刻,他们同时听见了那“东西”的声音。
没有语言,没有情绪,只有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如同万古寒渊深处传来的——
序列编号。
第四寸蔓延:天与母都明白了。
他们被标记了,被纳入了吞噬序列。
无论他们做什么、怎么挣扎、如何强大,那“东西”终将到来,将他们连同整片原始之海,一口吞尽。
于是他们做了一个选择。
天与母合力,在原始之海最深处,种下了一道“盾”。
盾中封存了他们从原始之海中提取的、最本源的力量。
然后将盾一分为二。
一半交给天,让天带着在明处吸引那“东西”的注意。
一半交给母,让母带着在暗处寻找破解之法。
可天与母都算错了一件事。
那“东西”的吞噬序列一旦标记,便不可逆。
盾挡不住,藏不住,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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