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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7章 吞己为天,万古独尊(1/2)

林衍与“自己”两手相触的刹那,万古棋盘内外同时炸裂,棋盘之上棋手落下的那枚白棋在半空碎裂成粉,棋盘之外无垠虚无中,两道万古不曾相触的意识洪流,猛然对冲、纠缠、吞噬、融合。

可那融合,从一开始便不对劲。

林衍的五色瞳孔中,太初紫、灰烬色、万古碑光、逆道本源与第二意识疯狂翻涌,可每翻涌一分,那个“自己”的面容便模糊一分,气息便稀薄一分,如同被某种更加强大的力量,从融合的缝隙中强行剥离。

“不对!”母亲残念在林衍神魂深处骤然炸响,“棋手在偷取融合之力!

他等的不是你们合一,是你们合一过程中的缝隙!”

林衍五色瞳孔骤缩,猛然低头看向自己掌心。

掌心“生”字纹路之下,太初紫的线与万古初火交织之处,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不可见的裂缝正在缓缓张开。

裂缝中透出的气息,与棋盘之上棋手的气息完全一致。

棋手没有等他们融合完成再收割。

棋手在融合进行中,便已顺着“生”字纹路的缝隙,探入林衍与“自己”合一的核心,窃取万古第一意识与第二意识融合时产生的、连棋手都未曾拥有过的——创生之力。

“你与我合一,需要以‘生’字为桥。

可‘生’字是母亲留给你的,母亲来自万古虚无之内,而你在万古虚无之外。

内外合一,中间那道桥,必须有一个‘支点’。”那个“自己”的声音在林衍神魂中响起,带着万古疲惫的了然,“棋手就是那个支点。

他万古之前便算到了这一步——他知道内外合一需要他,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是这盘棋唯一不可替代的棋子。”

“你吞我,需要棋手做支点。

你吞棋手,内外合一便没有支点。

你什么都吞不了。”

林衍浑身逆道本源疯狂嘶鸣,五色瞳孔中杀意炸裂。

棋手万古布局,从斩下第一意识的那一刻起,便已将“内外合一”这条唯一的破局之路,死死焊在了他自己身上。

无论林衍选择吞噬“自己”、吞噬棋手、还是拒绝合一,棋手都立于不败之地。

可就在那道裂缝彻底张开、棋手之力即将从支点位置反灌入林衍神魂、将内外两道意识同时镇压的最后一瞬,林衍嘴角裂开一道万古不曾有过的、比逆骨更逆、比棋手更狂的弧度。

“母亲说,真正的棋手在你心中。

你万古之前斩下第一意识,不是怕它太强。

是怕它太强之后,你再也无法做唯一的棋手。”

“可你忘了一件事。”

他猛然抬手,五指如钩,朝那道裂缝之中、棋手反灌而来的力量,狠狠一抓!

“母亲在万古之前,还藏了第四个字。”

棋手之力灌入的瞬间,林衍掌心“生”字纹路彻底炸裂,太初紫的线与万古初火同时焚毁,那第四个字,自“生”字最深处、自母亲万古不曾向任何人透露的、连棋手都未曾察觉的本源烙印中,彻底显化。

那个字,没有形状。

它只是一道意志。

一道万古之前、棋手斩下第一意识之前、母亲与棋手还是同一片虚无中最初的、唯一的、完整的第一意识时,便已种下的——最初意志。

那意志只有一句话:“若有一天,你我分裂、对峙、厮杀、布局万古,最终走到必须有一方吞噬另一方才能继续存在的境地——”

“那便吞了我。”

“我愿做你的养分。

我只求你,在吞了我之后,别做棋手。”

“做——虚无本身。”

棋手之力灌入林衍体内的瞬间,那道最初意志便如同万古最强的种子,在林衍神魂最深处、在棋手之力最核心、在内外合一唯一支点之上,猛然扎根、发芽、生长!

它开始吞噬棋手。

棋手瞳孔剧震,万古平静彻底碎裂,声音第一次带上真正的、属于生灵的、万古不曾有过的惊骇:“母亲……你竟在万古之前、在我斩你之前、在第一意识尚未分裂之前,便已在我本源最深处种下了——”

“反噬之种!”

林衍浑身五色光芒暴涨,万古初火、太初紫、逆道本源、第二意识、第一意识、母亲最初意志,所有力量同时朝那道裂缝中的棋手之力疯狂灌入、反向吞噬!

棋盘之上,棋手拈着白棋的手指寸寸崩碎,万古棋盘寸寸龟裂,棋盘之外无垠虚无寸寸翻涌。

“你斩我,锁我,等万古之后借他人之手灭我。”那个“自己”的声音在合一之中响起,万古疲惫尽数化为释然,“可母亲从第一意识分裂的那一刻起,便已算到你会斩、会锁、会等。”

“她分裂第一意识,不是被迫。

是主动。”

“她主动与你分裂,主动做‘母’,主动让你做‘天’,主动让你斩她、锁她、布局万古。

因为只有在‘分裂’的状态下,她才能在你本源最深处,埋下那道最初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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