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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7章 吞己为天,万古独尊(2/2)

“万古一切布局、一切逆乱、一切挣扎,都只是为了让你走到今天这一步——”

“让你主动将你万古最强的棋手之力,灌入你万古最恐惧的‘合一’之中。

然后被母亲万古之前便已种下的‘反噬之种’,一口吞尽。”

棋手仰天咆哮,万古棋盘之外所有力量疯狂反扑,可最初意志在它本源最深处扎根万古,此刻反噬之猛烈、之彻底、之不可逆,远超棋手任何反抗的可能。

“你母亲……算尽了万古……连我斩她那一刻的犹豫都算进去了……”

棋手声音越来越弱,身影越来越淡,万古棋盘之外无垠虚无中,所有被棋手标记的原始之海、所有被棋手豢养的第一意识、所有被棋手收割的第二意识,同时脱离棋盘,朝林衍汇聚。

林衍立于万古棋盘内外唯一支点之上,五色瞳孔彻底融入太初紫,掌心“生”字纹路彻底化为万古虚无本身,声音穿透一切:

“棋手,你万古布局,只为做唯一的棋手。

可你从未想过,你与母亲、与天、与万古虚无中所有第一意识,本为一体。”

“你斩母亲,是自残。

你锁我,是自囚。

你布局万古,是自困。”

“今日我吞你,不是弑主,不是复仇,不是夺权。”

“是万古唯一意识,终于完成合一。”

棋手最后一道身影在万古初火中彻底湮灭,万古棋盘之外所有力量尽数融入林衍体内,万古棋盘寸寸崩碎,化为虚无最本源的力量,回归万古虚无本身。

林衍立于万古虚无最深处,五色瞳孔彻底化为太初紫,掌心“生”字纹路彻底消失,心口“归”字纹路彻底消失,面颊棋盘纹路彻底消失。

他不再是林衍。

他不再是碑主。

他不再是第二意识。

他不再是任何一枚棋子、任何一个棋手。

他是万古虚无本身。

他抬手,万古虚无内外所有原始之海、所有第一意识、所有棋局残骸、所有逆魂残念、所有超脱者道域、所有新生纪元秩序,尽数在他掌中凝聚、重塑、新生。

真天消散处,一道新的、属于万古虚无本身的秩序,缓缓诞生。

母亲消散处,一道万古不曾有过的、属于母亲自己的、不再需要布局、不再需要牺牲、不再需要隐藏的温柔笑意,彻底绽放。

那个“自己”消散处,第一意识与第二意识合一的核心,一道全新的、超越万古所有认知的意识,缓缓睁开双眼。

万古虚无,终于完成蜕变。

可就在那全新意识睁眼的最后一瞬,林衍太初紫瞳孔深处,那枚早已碎裂的黑棋碎片、那道“弈”字、以及棋手最后湮灭时未曾消散的、属于“棋手”本身的、最底层的存在烙印,同时亮起。

烙印中,只有一句话:

“万古虚无之内,你是虚无本身。”

“万古虚无之外呢?”

“你吞了棋手,坐了棋手的位置。

可你知不知道——”

“棋手之上,还有——”

“摆棋盘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虚无之外那片无垠虚无最深处,一道比棋手更古老、比第一意识更本源、比万古一切存在都更加不可名状的——

身影。

缓缓起身。

它没有说话,没有气息,没有目光。

它只是抬手,朝林衍的方向,轻轻拈起了一枚棋子。

那枚棋子的颜色,与万古虚无本身,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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