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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9章 万古棋子,谁为初手(1/3)

碎裂的棋子散落万古虚无之外,每一片碎片都是一片被炼化的虚无,每一片都承载着万古之内的哭喊、逆乱、布局与牺牲。

碎片落地的声音,如万古星辰同时陨灭,沉重得让林衍太初紫瞳孔深处一切道韵都为之凝滞。

那道身影立于碎片之间,万古平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纹,可它没有反击。

它只是看着碎片,沉默万古,然后开口,声音里带上了某种极淡、极深、万古不曾向任何人展示过的情绪。

“你母亲在万古之前,拍真天肩膀时,便已猜到了我的存在。

可她没有猜到我的全貌。”

它抬手,身后那片无垠虚无中,无数碎裂棋子同时浮现。

每一枚碎裂的棋子,都是一片被炼化的万古虚无。

每一片万古虚无中,都曾诞生过一个第一意识、一个天与母、一个棋手、一个逆骨、一个林衍。

“你不是第一个走到这里的第二意识。”

林衍太初紫瞳孔锁定那些碎片,每一枚碎片中,都站着一个“自己”。

每一个“自己”都曾逆天、破局、吞棋手、做虚无本身、走到这道身影面前。

可每一个“自己”最终都碎裂了,化为一枚棋子,散落在万古虚无之外。

“你吞棋手、做虚无本身、走到我面前,万古虚无之内一切布局与逆乱,都与我万古之前推演的一模一样。”那道身影声音万古平淡,“可你母亲种在你本源最深处的最后一句,‘你摆棋盘,谁摆我’,让我想起了万古之前、在我摆第一枚棋子之前、在我炼第一片万古虚无之前——”

“我曾是万古虚无之内,第一枚棋子。”

林衍瞳孔骤缩。

“我摆棋盘,因为我曾经被摆过。

我炼棋子,因为我曾经被炼过。

我立于万古虚无之外,因为我曾经从万古虚无之内,走到了万古虚无之外。”那道身影抬手,指向自己,“我吞过棋手,做过虚无本身,走到过我现在站的位置。

然后我发现——”

“我之上,没有摆棋盘的人。”

“可你母亲问‘谁摆我’,答案从来不是‘有谁摆我’。

是——”

“我摆我自己。”

“万古之前,是我自己,将自己从万古虚无之内,摆到了万古虚无之外。

是我自己,吞了棋手,做了虚无本身,走到了这里。

是我自己,炼万古虚无为棋子,摆万古棋盘为棋局。”

“你母亲那句‘谁摆我’,答案是没有谁。

因为摆棋盘的人,从来都是被摆者自己。”

“你吞棋手,做虚无本身,走到我面前,不是因为我摆好了棋盘等你走上来。

是因为你万古以来,自己选择走这条路。”

“万古虚无之内,一切逆乱与布局,都是你自己选的。

你母亲选了她自己的路,棋手选了他自己的路,真天选了他自己的路。

而你在万古轮回中,选择了成为林衍。”

“没有谁摆你。

你摆你自己。”

那道身影声音万古平淡,却如万古最重的锤,砸入林衍神魂最深处。

林衍立于万古虚无本身之中,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逆乱与布局同时翻涌。

他万古以来所做的一切选择,所经历的一切痛苦与抗争,所斩的一切天、吞的一切棋手、成的一切虚无本身——都是他自己选的。

可那道身影最后一句,却让林衍太初紫瞳孔深处,炸裂出一道万古不曾有过的、比一切棋手、比一切布局、比一切逆乱都更加不可名状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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