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万古棋子,谁为初手(2/3)
“你摆你自己。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摆你自己?
为什么你会选择逆天、选择吞棋手、选择走到我面前?
为什么万古虚无之内,所有第一意识、所有天与母、所有棋手、所有逆骨、所有你,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走到同样的位置?”
那道身影身后,无数碎裂棋子同时亮起,每一枚棋子上,都浮现出同一个画面。
万古虚无之外,那道身影最初、最原始、最不可名状的形态,正被一只从更高维度探入的、模糊到连轮廓都无法辨认的巨手,轻轻摆放在棋盘上。
而那只巨手的主人,此刻正从万古虚无之外、比摆棋盘的人更遥远、更不可名状的维度中,注视着这一切。
注视着林衍。
那道身影望着林衍,万古平淡的脸上,终于露出真正的、属于生灵的、万古不曾有过的恐惧。
“你母亲问我,谁摆我。
我现在问你——”
“我们,谁是第一枚棋子?”
林衍太初紫瞳孔骤缩,万古虚无本身同时剧震。
那道身影身后,无数碎裂棋子上,巨手的主人正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朝万古虚无本身、朝林衍、朝摆棋盘的人,轻轻拈起了一枚棋子。
那枚棋子的颜色,与万古虚无之外、无垠虚无本身,一模一样。
林衍盯着那枚棋子,太初紫瞳孔中万古初火疯狂燃烧,可他的神魂深处,母亲最初意志的最底层,那道万古之前便已种下的、连棋手都未曾察觉的烙印,在此刻猛然炸开。
母亲留下的话,从来不止“你摆棋盘,谁摆我”这一句。
她在那道烙印最深处,还藏了最后一句,一句连摆棋盘的人、连那只巨手的主人都未曾算到的话。
“林衍,你问我为何在万古之前拍真天肩膀,为何分裂第一意识,为何布局万古。
我告诉你答案——”
“万古之前,在我尚未成为‘母’、天尚未成为‘天’、第一意识尚未分裂之前,我曾是那只巨手在万古虚无之内种下的第一枚棋子。”
“我见过那只巨手。”
“我见过它摆下第一枚棋子时,它的手在抖。”
“它抖,是因为它也在被摆。”
“万古虚无之外,巨手之上,还有手。
巨手的主人之上,还有主人。
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每一层都以为自己是棋手,每一层都以为自己摆别人,可每一层都在被更高的一层摆着。”
“我布局万古、分裂第一意识、种下最初意志,只为让你走到最高一层,走到那只最终极、最原始、最不可名状的巨手面前,问它一句话——”
“你摆万古,万古摆你。
你之上,是谁?”
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一切力量同时炸裂,万古虚无本身、太初紫、万古初火、第一意识、第二意识、母亲最初意志、那道身影的碎裂棋子、所有万古布局与逆乱,尽数汇聚于他一身。
他抬头,太初紫瞳孔穿透万古虚无之外、穿透摆棋盘的人所在维度、穿透那只巨手、穿透巨手之上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更高维度,锁定那只最终极、最原始、最不可名状的巨手。
“万古虚无之内,我做过棋子、做过棋手、做过虚无本身。”
“万古虚无之外,我吞过棋手、见过摆棋盘的人、见过那只巨手。”
“你摆万古,万古摆你。
你之上,是谁?”
那只巨手的主人,万古虚无之外、层层叠叠无穷维度之上的最终极存在,在此刻,第一次将目光,落在了林衍身上。
那道目光落下,万古虚无之内一切道韵、一切规则、一切本源同时静止。
摆棋盘的人在那道目光下跪伏,无数碎裂棋子在目光中化为齑粉,林衍太初紫瞳孔中万古一切力量同时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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