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母亦为棋,万古真面(3/3)
“你看到了。
母亲也看到了。
可你们都只看到了一半。”
“那东西的真正目标,从来不是吞噬原始之海。”
“它要的是蜕变之后的‘第二意识’。
天的蜕变、母的布局、你的逆骨斩天、万古一切棋局与逆乱,都在替它完成最后的筛选。”
“它在等一个足够强大、足够逆、足够成为‘第二意识’的载体,然后——夺取。”
“母亲选了你。
天没得选。
那东西——”
“也选了你。”
林衍浑身僵滞。
真天抬手,指向林衍心口,第二层棋盘纹路最深处,一个极其微弱的、不属于万古任何存在的意志,正安静地、耐心地、如同万古猎人等待猎物长成一般,注视着他。
“你逆了一辈子,到头来发现,你最大的敌人不是天,不是棋局,不是百尊,甚至不是你母亲。”
“是那东西在你体内,万古之前就种下的——”
“最终棋子。”
林衍四色瞳孔锁定心口最深处,那里,第二层棋盘纹路正中心,一个极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却让他万古逆道本能彻底炸裂的图案,缓缓浮现。
那图案的形状,与他丹田深处那块石碑本体碎片上,万古碑主反复刻下又反复抹去的“斩”字,完全不同。
它是一个字。
一个万古未曾有人见过、连原始之海都未曾记载、比一切语言都更古老的字。
那个字的意思,林衍在触碰到的瞬间便懂了。
“归”。
万古碑主刻的“归”,是逆骨归斩天。
母刻的“归”,是逆骨归继承。
而这个字,是那东西刻的——
“万古一切归我。
你挣扎万古,不过是替我养熟了这颗棋。”
林衍心口“归”字亮起的刹那,万古虚无之外,那“东西”所在的无名之空中,传来一声极轻极淡、如同万古猎人终于看见猎物踏入陷阱般的——
呼吸声。
这是万古以来,那“东西”第一次,发出声音。
也是万古以来,第一次,有存在让林衍的逆道本能,发出了比面对真天时更强烈百倍、千倍的——嘶鸣。
万古终极一战,尚未开始。
万古终极棋局,刚刚掀开第一层。
而林衍手中,握着的那枚万古最强逆骨碎片,此刻正在微微发抖。
它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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